“喂,到底怎么回事?”我問道,心里十分的好奇。
“浩哥,那人是干什么的?”張文珺此時的聲音還有點顫抖。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我說
“我拍到了他們交易毒品?!睆埼默B說道。
“呃?不可能吧,你怎么可能拍到這種隱秘的事情?”我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真的,當(dāng)時我背著裝有偷拍設(shè)備的包包在紅太陽ktv里亂轉(zhuǎn),可惜一無所獲,于是有點沮喪,就去了頂樓想吹吹風(fēng),放松一下心情,可是沒過多久,又上來幾個人,我當(dāng)時有點害怕,便躲在一個水箱后面,沒有想到他們竟然在進行毒品交易?!睆埼默B把當(dāng)時的情況詳詳細細地說了一遍。
聽完之后,我眨了一下眼睛,張文珺真是走了狗屎運,只是不知道交易的雙方是誰。
“把視頻藏好,在我看過之前,你不要給任何人看,明白嗎?”我對張文珺說道。
“浩哥,我不會被追殺吧?”張文珺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興奮了,她應(yīng)該是感到了后怕。
“放心,我會幫你處理好,但是有一點,這件事情除了你知我知,你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不然的話一旦消息泄漏,怕是我也保不了你,販毒的人多么兇殘你應(yīng)該知道,剛才跟蹤你的那個人,腰里別著手槍,子彈已經(jīng)上膛?!蔽艺f。
“??!”電話另一端的張文珺驚呼了一聲,“浩哥,我害怕!要不我報案吧?!?
“警察幫不了你,我再說一遍,什么都不要做,這件事情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絕對不能泄漏給第三個人,明白嗎?”我怕張文珺做傻事,于是再三對她叮囑道。
“嗯!浩哥,你什么時候能過來。”她問。
“下半夜吧!”我說。
沒想到事情都湊到了一塊,今晚還要去收拾喬九這個人渣。
掛斷張文珺的電話之后,我讓狗子拖著后備廂里的男子跟在身后,走進了大嶺山的后山。
男子在劇烈地掙扎著,可惜手腳被綁,嘴巴貼著膠帶,他只能發(fā)出唔唔的聲音。
我沒有理睬男子的掙扎,大約四十分鐘之后,將其帶到了上一次大哥帶我來的那棟破爛的山神廟里。
在這棟山神廟里,那天晚上我經(jīng)歷了血的洗禮,并且差一點掛掉,如果說跟李潔假結(jié)婚是我人生拐點的話,那么那天晚上的經(jīng)歷徹底改變了我的人生,改變了我懦弱的性格,完全將我心里的狼性釋放了出來。
狗子把男子扔在山神廟的地上,我彎腰將其嘴上的膠帶撕下來,盯著他的眼睛問道:“說說吧,你是誰?”
“小子,最好馬上放了老子,不然你會死得很慘?!蹦凶雍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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