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別怕!”我安慰了她一小會,然后將其交給了陶小軍,隨后對他們?nèi)齻€叮囑道:“對方劫持芊兒,我為了解救人質(zhì)萬不得已開槍殺人!”趁警察來之前,我和陶小軍、胖子、顧芊兒四人串了一個口供,
隨后又借陶小軍的手機給一條龍打了一個電話,把剛才醫(yī)院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后說道:“叔,你要讓江高馳救我?!?
“小子,膽不小啊,敢在鬧市區(qū)開槍殺人,這可能是江城近幾年最大的案子了吧,不好辦??!”一條龍說道。
“只要你想肯定能救得了我?!蔽艺f。
一條龍沒有說話,便掛斷了電話。
大約一刻鐘之后,大批的警察來了,還有全副武裝的特警,隨后自己被押上了警車,帶到了江城刑警大隊的審訊室。
刑警大隊長郭志強親自審問。
“姓名?”
“王浩!”
“姓別?”
“男!”
“年齡?”
……
我把剛才醫(yī)院的事情詳詳細(xì)細(xì)的說了一遍,總之我咬死了一點,當(dāng)時為了救人,自己腦子一片空白,等清醒過來的時候,喬九已經(jīng)倒在血泊之中。
“槍怎么來的?”郭志強問。
“撿的!”
“那里撿的?”
“鋼都路八十年代酒吧后面的一條巷的垃圾桶里撿的?!蔽艺f,東城區(qū)是老城區(qū),小巷胡同都沒有監(jiān)控,就算是主街上監(jiān)控都很少,所以郭志強想證明自己撒謊簡直不可能。
“什么時間撿的?當(dāng)時還有誰在場?”郭志強問。
這些問題自己早就想好了,所以對答如流,審來審去,自己咬死了槍是撿的,在醫(yī)院門口看到顧芊兒被劫持怒火沖頂,然后就不知道為什么掏出了手槍,再然后便腦子一片空白,等清醒過來的時候,喬九已經(jīng)倒在了血泊之中。
刑警雖然不刑訊逼供,但是他媽的使用疲勞戰(zhàn)術(shù),白天黑夜輪流讓人審自己,同樣的話,我說了不下幾十遍,換人來審之后,又要從頭說一遍,這種疲勞戰(zhàn)術(shù)就是一把軟刀子,軟刀子割肉生痛,還不如痛痛快快來一刀好。
總之我被審問了一個星期,瘦了十三斤,自己差一點就堅持不住了,但是在最后刻挺了過來。沒有讓郭志強從自己嘴里得到第二份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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