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靈根本不知道那天的事情就是趙康德所為,劉靜在第二天就辭去了江大哲學教授的職位,并且寡少語,整天坐著發(fā)呆,帶她去醫(yī)院看過,醫(yī)生讓我們多陪陪她,說可能有點抑郁,開了一大堆的藥。
我很害怕趙康德把魔爪伸向雨靈,那將是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所以聽到雨靈竟然說趙康德這個畜生是紳士,我瞬間就怒了。
“姐夫,你怎么了?”雨靈的聲音里充滿了疑惑。
“馬上回來?!蔽覊褐约旱呐穑M量心平氣和的說道。
“姐夫,剛才說了,誰先走以后就不是朋友,等我畢業(yè)了,我還想在江城混呢?!痹觎`為難的說道。
“你跟他們成為朋友干嗎?”我嚷道,心里的怒氣實在憋不住了。
“姐夫,你怎么了?你知道他們都是什么人嗎?除了富二代,就是官宦人家的子弟,以后在江城肯定要跟他們打交道啊,現(xiàn)在提前認識一下,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痹觎`畢竟已經(jīng)十九歲,并且她也算個富二代,有自己的思想,所以根本就不聽我的話。
本來我想把劉靜的事情告訴她,但是又怕她當面質(zhì)問趙康德,那樣可就麻煩了。
再說了,現(xiàn)在還不清楚趙康德知不知道袁雨靈的身份,萬一他不知道,而雨靈又向他當面對質(zhì),不是等于自己暴露身份了嗎?
我思來想去,覺得還是等雨靈回來之后,再把事情詳詳細細的告訴她,如果她不信的話,我準備將趙康德的那兩段變態(tài)視頻給她看看。
什么紳士?什么彬彬有禮?什么氣度不凡?狗屁,都是狗屁,趙康德就是一個瘋子,一個變態(tài),一個精神病。
“算姐夫求你,馬上回來好嗎?”我說。
“姐夫,到底怎么了嘛,這個聚會對我來說真得很重要,我想在江城混的話,以后都得跟這些人打交道。”袁雨靈說道。
“不行,必須回來?!蔽以俅螌λ鸬?,因為實在太危險了,跟趙康德一塊喝酒,一塊玩耍,瘋了,她瘋了嗎?
“姐夫,我不跟你說了,總之,十一點之前我肯定回去?!痹觎`的態(tài)度很堅決,隨后啪嗒一聲掛斷了電話。
我氣瘋了,萬萬沒有想到她會掛斷自己的電話。
“狗日子趙康德,老子是不會讓你傷害雨靈的!”我下了車,雙拳緊握氣沖沖的朝著假日大酒店跑去,不過跑了兩步之后,隨之停了下來。
自己這么沖進去,以雨靈的倔脾氣,八成不會跟自己走,到時候趙康德再賣弄一下他的氣質(zhì)和紳士風度,搞不好還會詆毀自己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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