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經(jīng)有一句話叫后腦一掌便亡魂,以寧勇的拳力,打在他們兩人的后腦勺上,不可能有活命的機會,這個坡子還真是命大,竟然沒有馬上死掉。
“不要殺我!”坡子看到我,動了動嘴唇,微弱的說道。
“說點黃胖子的秘密,我可以幫你完成一個心愿,至于你,肯定是活不了了?!蔽艺f。
“我不想死!”坡子說道。
“估摸著你這應(yīng)該是回光返照,也就一、二分鐘的事情,如果沒有遺愿的話就算了,我等你死透了再埋?!蔽艺f,隨后便站起身來活動了一個手臂和腰,剛才挖坑累得雙臂和腰一陣酸痛。
幾秒鐘之后,麻袋里的坡子再次傳出了微弱的聲音:“我,我有個女兒在江城師范大學(xué)讀書,今年剛剛讀大一,我錢包里有張卡,是我所有的積蓄,密碼是她的生日,你能幫忙轉(zhuǎn)交給她嗎?”
“可以,但是你必須告訴我一件黃胖子的事情?!蔽艺f。
“你想知道什么?”坡子問。
“可以要黃胖子命的事情。”我說。
“他,他雖然表面金盆洗手,但是暗地里還在經(jīng)營著走私的生意,最近他有一批貨要出去,是一批青花瓷的古董,一共三十六件,價值上億元,關(guān)系早已經(jīng)打通?!逼伦诱f道。
“幾號出貨,從那里走貨?”我問。
“不知道幾號,每,每次都……咳咳……”坡子突然咳出了鮮血,兩眼上翻,瞳孔放大,眼看著要不行了,剛才自己猜得沒有錯,他真是回光返照,可能是對女兒的不舍,讓他執(zhí)念著不想死去,可惜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他。
“在那里出貨?”我問。
“墨?!?!”坡子說出最后一個字之后,腦袋瞬間耷拉了下去,死掉了。
“墨海港,離江城二百多公里?!蔽颐碱^微皺,在心里暗道一聲。
十分鐘之后,我離開了這片小樹林,至于坡子和另一個人便永遠(yuǎn)被埋在了這里,除非有一天,大嶺山的后山開始開發(fā),也許他們的尸體才會重見天日。
一個半小時之后,我開車回到了江城市區(qū),錢包里多了一張卡,我準(zhǔn)備快遞給坡子的女兒,男人之間的事情,不應(yīng)該把女人牽扯進來。
我回到醫(yī)院的時候,順便買了早餐,吃完之后,讓寧勇先回去,告訴他晚上來接班,并且一再叮囑他,狗子的事情絕對誰都不能告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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