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對方玩不出花招,我慢慢的閉上眼睛睡了過去:“媳婦,咱倆的洞房花燭夜只能再等幾天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耳邊噼里啪啦的聲音將自己吵醒了,睜開眼的時候,我看到小黑屋的燈亮了,并且還有一屋子的警察,除了苗所長之后,我還看到李潔,并且李潔眼睛里有一絲慌亂的目光。
“發(fā)生什么事了?”看到李潔眼睛里的目光,有心里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王浩,現(xiàn)在正式拘捕你。”姓苗的所長將一張拘捕令在我面前晃了一下,隨后一揮手,讓人給我戴上了手銬,在這之前,自己一直沒有戴手銬,只能算一個打架斗毆的治安事件。
“憑什么拘捕我?”我瞪大了眼睛對著姓苗的所長吼道:“我是正當防衛(wèi)?!?
“哼!”苗所長冷哼了一聲,說:“被你毆打那人死在醫(yī)院里,現(xiàn)在你涉嫌過失殺人?!?
“什么?不可能!”我一聽姓苗的話,瞬間瞪大了眼睛,開玩笑啊,我就用破碎的啤酒瓶插了他肩膀一下,然后又打了對方的臉幾拳,人就死掉了,陰謀,這絕對是一個陰謀。
“人都死了,你還有什么好說,銬上!”姓苗的陰著臉吼道。
“冤枉,我冤枉!”我喊道。
“王浩,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查清楚?!迸赃叺睦顫嵳f道:“在這之前,你陪著他們的工作?!?
我看了李潔一眼,隨后點了點頭,因為自己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不過馬上對李潔囑咐道:“我就用碎啤酒瓶插了對方肩膀一下,又在對方的臉上打了幾拳,絕對不可能造成死亡,你一定要查清楚那人的死因。”
“嗯!”李潔點了點頭,隨后扭頭一臉寒霜的盯著苗所長,說:“希望你秉公執(zhí)法,我會一直盯著你?!?
“不用李區(qū)長多,我苗偉一向都按法律辦事?!泵鐐ソz毫不給李潔面子。
稍傾,我被戴上了手銬,再一次帶進了審問室。
“老實交待,你到底如何毆打杜鵬杰?”苗偉問道。
我再一次把當晚闖進黃金鄉(xiāng)ktv308號包廂的情況說了一遍。
“你不老實,僅僅打了幾拳,杜鵬杰會死在醫(yī)院?現(xiàn)在讓你自己說,是給你寬大的機會,讓我們自己查出來,你等著坐個十年八年牢吧。”苗偉一拍桌子,兇巴巴的對我吼道。
“我說的都是實話,當時ktv包廂里還有兩男兩女,你們可以去調(diào)查?!蔽艺f。
對于他的呵斥,我并沒有生氣,可以確定苗偉絕對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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