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還記得我第一次看到中央公園的景色,是在視頻里…你和呂蓁蓁在這里跑步~”
林筱帆眼波流轉,對著浦應辛輕輕一笑。
“聽這意思是…我寶貝吃醋了?”
浦應辛眼中掠過一絲壞笑,逗了逗這個可愛的女人。
“她可真討厭!比狗皮膏藥還煩人!”
林筱帆嘟著嘴,第一次在浦應辛面前如此直白地表達自己對呂蓁蓁的厭惡。
“老婆,我有件事情要跟你匯報?!?
浦應辛撇了下嘴,委屈巴巴地看著林筱帆。
“什么呀?”林筱帆心頭一虛,放慢了腳步。
“呂蓁蓁抱過我…”
浦應辛目光平靜,邊說邊等著林筱帆發(fā)脾氣。
他知道林筱帆心里積攢了太多的委屈和怒氣,自己正好借著這個機會,讓這個女人可以一吐為快,好好發(fā)泄發(fā)泄。
“?。渴撬龐寢屔?,你去她家的時候嗎!她是不是花癡!她抱你哪了??!”
林筱帆漲紅了臉,兩只手握著拳頭在空中揮舞,像極了一個生氣的小寶寶。
“是她夜跑被尾隨那次,當時在我們家里等警察,我想去上廁所,她說她害怕,抱著我不松手,被我拒絕后才松開?!?
浦應辛語調平和,坦蕩地將這件塵封之事告訴了林筱帆。
“真惡心!她就裝吧!”
“她有持槍證!她以前在加州的時候,還用獵槍打死過好幾頭野豬,她自己在朋友圈里曬過那些死掉的戰(zhàn)利品!”
“心狠手辣的女人!裝什么小白兔!那獵槍的槍管有我手臂那么粗!熊都打得死!”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