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神經(jīng)吧?”姜帆用力甩開陸淮書。
她揉了揉被陸淮書捏痛的手腕,瞪著他道,“她入獄的事情,你應該去問獄警,你問我干什么?”
“小舅說你是目擊者之一?!标懟磿F(xiàn)在覺得,姜帆說的話沒有一句可信。
“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嗎?”姜帆有些心虛,“你要相信你小舅,你跟他去過?!?
雖是心虛,但姜帆反而理直氣壯起來:
“我在外面受了那么大的委屈?!?
“李家的人污蔑了我,你不相信我不安慰我,不替我出口惡氣,也就算了?!?
“你還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
“再說,你是不是忘了,姜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你的妻子了,你管她的事情干什么?”
“你是不是不知道你現(xiàn)在是什么身份,不知道你現(xiàn)在是誰的老公?”
陸淮書可笑道,“李家的人被你坑得那么慘,你到現(xiàn)在還不承認。姜帆,從你嘴里說出來的話,到底哪句才是真的?”
大學門口人來人往。
姜帆又是a大乃至整個蓉城的形象大使。
是蓉城最美最善的大學教授。
她不想有任何不好的影響。
她壓低了聲音,提醒道,“陸淮書,有什么事情回家再說?!?
“怕了嗎,姜帆?”陸淮書可笑地看著她。
她確實是怕影響不好,趕緊拉著陸淮書坐進了車里。
然后開著車子,遠離大學校園。
車上,姜帆握著方向盤,只堅持一句話:
“我姜帆堂堂正正光明磊落,沒做過任何虧心事,你要是不相信我,大不了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