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旎看了一眼面前的茶杯,再看向她,“您想跟我說什么?”
傅夫人坐在那里,在跟她對視了一會兒后,輕聲問,“你是不是挺怨我的?”
桑旎皺起眉頭。
“我都知道了,是因為當(dāng)初我交給你的那份東西才導(dǎo)致......宵寒誤會了你,如果不是這樣,可能你們那個時候......”
“不是?!?
桑旎打斷了她的話。
傅夫人緩緩看向她。
桑旎端起了面前的茶杯。
明明是盛夏的天氣,但此時她好像極其怕冷,手掌直接貼在了杯壁上,再輕聲說道,“當(dāng)初就算您沒有跟我見面,我跟他也不可能一直好好的。”
“因為在他心里,只有利益才是最重要的,就算當(dāng)時沒有您的事情,后面只要有沖突,他也會將我推出去,所以,您不必自責(zé)?!?
桑旎的聲音很是冷靜。
冷靜到如同她是這段感情的旁觀者,所以傅宵寒如何選擇......她也不會有任何觸動。
傅夫人突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過了一會兒后,她才問,“那你怨他嗎?”
“不怨?!鄙l幻鏌o表情,“沒有其他的感情,也就不會有怨恨?!?
傅夫人看著她,突然笑了。
卻是苦笑。
她垂下眼睛,盯著杯子里的茶水看了好一會兒后,這才說道,“抱歉,我?guī)筒涣四闶裁??!?
“不過如果我是你的話,這個時候,應(yīng)該還是會嘗試著......去喜歡他?!?
她這句話讓桑旎的眉頭立即皺了起來。
傅夫人也繼續(xù)說道,“畢竟如果你能說服自己喜歡他的話,應(yīng)該就不會過得那么痛苦吧?”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