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蘇寧也湊上來,“是啊,我們還是朋友,你見到我們不必那么拘謹,如平常一般便可?!?
秋清染懸著的心,才落下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那可不,話說你怎么不往大門走啊,看你這架勢好像去后門,怎么,害怕進去了?”
秋清染沉默不語。
蘇小小就像是能看透她的心一樣,“你莫不是害怕里面流四起?這你就不用擔心了。”
“怎么?”
“你不知道嗎?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是重點保護對象了,從圣旨下來的那一刻,私塾就已經(jīng)被侍衛(wèi)占據(jù),如今沒有人敢說你一句,眼下你就是私塾的老大?!?
進門,果然,四處已經(jīng)站滿了整整齊齊的侍衛(wèi)。
那些個前來的學生,一進門就被人有條不紊的帶回房間,根本就沒有絲毫調侃秋清染的可能。
小小和蘇寧也是因為挨著秋清染,才不會被強行帶走。
“果然,還是淮南王厲害些,真不敢相信,要是你跟著我們,會不會有這么好的待遇?”
“行了,你就別調侃我了。”秋清染故作生氣錘了蘇小小一下。
兩人打鬧之際,一道聲音突然自空而來。
“秋清染,你可真是好福氣?。 ?
這高昂的聲音——
秋清染眼眸一瞇,回頭就見昭月公主身影立在眾人之前。
鎧甲侍衛(wèi),貼身宮女,那一排又一排的隨從,簡直是聲勢浩大,氣勢如虹。
在這番比較下,私塾里的侍衛(wèi)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剛剛還震驚眾人的秋清染,在這番比較下,瞬間成為跳梁小丑。
一時間,不少在屋子里看熱鬧的,都紛紛笑起來。
“這下完了,秋清染今天所有,皆是搶的昭月公主的,這下秋清染的福氣是徹底沒了?!?
昭月公主高揚著脖子,昂首挺胸的帶著眾人前來。
侍衛(wèi)們下意識的上前,還未靠近,就聽到一聲如雷鳴般的呵斥。
“放肆,本宮可是昭月公主,想要跟秋清染說句話,也要被你們這些狗奴才攔住嘛,還不退下?!?
字字句句,壓迫感十足。
侍衛(wèi)哪還敢繼續(xù)向前,只能灰溜溜的退后。
這會兒,昭月公主才走到秋清染不到一寸的地方。
“秋清染,你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呀,敢在本昭月公主手上搶人,你就不怕你,以及整個秋家都葬送于此嗎?”
蘇小小和蘇寧早已跪下。
秋清染本欲行禮,然聽到這番話,她猛的抬起了頭。
一雙杏仁眼,毫不客氣的瞪向昭月公主,雖然身后無一人,可那氣勢卻不比昭月公主差半分。
“昭月公主這話說錯了吧,我何時跟公主搶過人?圣旨是太后下的,婚約也是朝堂定的,我甚至人都沒出現(xiàn)過,何來的搶!”
“你別以為本宮不知道,你今日所得,皆是你用下三濫的手段騙來的。是你特意在外面捏造自己是災星之事,這才跟淮南王湊在一塊兒,否則憑你的身份,有什么資格攀上淮南王!”
好不容易訂的婚被人搶,昭月公主還真以為是上天不公。
直到昨日,成王過來安慰,她才知道,此事,大有可能是秋清染知道聞景林之事,特意為自己捏造身份促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