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鈺的猜測,在當天晚上就應驗了。
邢滿洲上了一天班,拖著疲憊的腳步過來喊人,得知邢宴衡不在家,他眉頭緊皺,煩惱不已。
“要不你們就別回去了,等宴衡回來再說?!?
程鈺笑了笑:“還是別了,宴衡不在,家里還有我,不去不是那么回事兒?!?
他們既然在這個村里,就不能不顧他人口舌。
程鈺不想苦心積累起來的人緣,因為這件事敗光,何況任彩鳳還經(jīng)營著油坊,日后跟村民往來少不了,要在這時候縮在家里,往后少不得受人指指點點。
她好不容易才挺直的腰桿,不能再被人壓回去!
程鈺叫了任彩鳳一起,鎖上家里的大門,直接就跟刑滿洲來到邢家。
此時天已經(jīng)徹底黑了,邢家院子里沒有燈,僅靠著屋子里投出來的一點兒光照亮。
劉麗梅的娘家人來的不少,除了她年近八十的老父親,還有上面兩個哥哥,下面一個妹妹,紛紛來者不善。
邢周麗家里來了兩口人,她和她愛人,孩子被她留在家里寫作業(yè)。
再有就是本村的村長,也被驚動,給喊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