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著晨晨進(jìn)了廚房,拿出材料開始做蛋糕。外面的段天騏安靜下來了,估計(jì)是姜茵茵把他給哄好了。我懶得看。正攪拌芝士餡料,一道冷冷淡淡的小聲音說:「段天騏不愛吃芝士的。」我一愣,低頭看著坐在小矮椅上的晨晨。察覺到我的目光,晨晨小臉還是沒什么表情,冷冰冰酷哥:「你放那么多芝士,他肯定不吃,你白費(fèi)力氣?!剐〖一镎f的話和劇情里完全一樣。...
我抱著晨晨進(jìn)了廚房,拿出材料開始做蛋糕。
外面的段天騏安靜下來了,估計(jì)是姜茵茵把他給哄好了。
我懶得看。
正攪拌芝士餡料,一道冷冷淡淡的小聲音說:「段天騏不愛吃芝士的?!?
我一愣,低頭看著坐在小矮椅上的晨晨。
察覺到我的目光,晨晨小臉還是沒什么表情,冷冰冰酷哥:「你放那么多芝士,他肯定不吃,你白費(fèi)力氣?!?
小家伙說的話和劇情里完全一樣。
晨晨雖然也是段嶼的兒子,但因?yàn)橛晌規(guī)е?,而覺醒前的我又一心想要討好段天騏,對(duì)晨晨很忽略。
甚至我經(jīng)常會(huì)偏心段天騏,因此還罵晨晨,搞得晨晨性格也越來越沉悶,后來還得了輕微抑郁癥。
雖然我準(zhǔn)備和段嶼離婚,但晨晨是無辜的啊。
每一個(gè)乖孩子都值得被溫柔寵愛。
「媽媽又不做給他吃,他不是有姜茵茵阿姨嗎?」我笑盈盈說,「媽媽是做給你吃的,你不是最愛吃芝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