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勸她,一些不必要的東西,可以丟掉。王姨戀舊,一件不肯,用紙箱分類歸整好,寄回老家。
“王姨——”
王姨一驚,沈黎川聲音溫潤晴朗,日常喚她總帶三分笑,少有迫切焦火的時候。
她問,“又出事了嗎?”
沈黎川打手勢示意秘書出去,董事會再推十分鐘。“今天陸家有沒有發(fā)生什么事?陸夫人的狀態(tài)如何?”
王姨腦?;貞浺槐?,“早上陸夫人幾通急電,陸董回來了,兩人在小花廳,傭人不敢靠近?!?
沈黎川心底一沉,陸父最近在陸氏日夜不歸,鐵了心逼陸靳霆回國。
這個節(jié)點,他回陸家,會跟陸母談?wù)撌裁矗?
陸文菲一直反復(fù)提問,是“你們”為什么喜歡江夏,而非“你”,又提江夏是陸靳霆處心積慮的獵物。
沈黎川不是傻子。
他在茶餐廳,聽見江夏親口肯定,陸靳霆是為了陸文菲而強占她,四年來防備打壓,隔絕他們兩人。
后來,江夏兩次逃跑,陸靳霆堅持不休,大動干戈也要找到她,這般強橫的姿態(tài),單為陸文菲已經(jīng)說不通了。
他以為是陸靳霆這四年間,對江夏霸占出了感情,才執(zhí)著不放手。
陸文菲這一通云里霧里,暗藏崩潰的發(fā)泄,他的猜測完全推翻。
倘若,陸靳霆從頭至尾都是為了占有江夏,為了得到她,這么長久的,不擇手段地占有欲,陸家知道后,會怎么做?
王姨立在餐廳門口,探頭望幾眼,捂著嘴小聲對電話,“陸家正在用午餐,陸董沒走,和陸夫人的氣氛有些不對,兩人都——”
她肩膀猝不及防被人從身后拍中。
來人并未揭發(fā)她,扣住她肩膀,迅速帶出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