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平越聽越是煩悶,再沒了去找香姨娘的心思,幾步上前,抓著陸氏就將她扯回了屋里。
“砰”的一聲,屋門被關上,蕭景平那張一向溫和的臉上變得十足的陰狠:“不要裝瘋賣傻的,說!”
陸氏只覺得自己本來就斷了的胳膊簡直要被扯掉了,疼痛讓她根本再無力思考,當即哭喊道:“賤人!姜氏那個賤人!”
陸氏抬起頭,凄慘地看著蕭景平:“老國公爺發(fā)話,讓咱們從國公府搬出去......”
蕭景平一瞬間如遭雷劈:“......”
什么?
他辛辛苦苦燒了親娘的牌位才逼著老夫人收回成命,這怎么就又要被趕出去了?
他氣得七竅生煙:“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陸氏見沒瞞住,也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徹底吐了個干凈:“老四兩口子,一個做了假賬本來污蔑咱們,一個逼著國公爺表態(tài),狼狽為奸,還不許咱們管宴兒的婚事,等宴兒成了婚就要搬出去......”
蕭景平聽完后,臉上的肌肉都不自覺地開始抽搐。
陸氏總說,姜氏克她。
可如今蕭景平也很想說一句,蕭景弋也是真的克他!
在他看來,國公爺遲遲不請封世子,分明就是在權衡著要把爵位給老四。
老四多厲害啊,英名在外戰(zhàn)功赫赫,又是佑寧帝的親外甥,父親難道就沒有更偏愛他一些?
蕭景平閉了閉眼,聽著陸氏的哭嚎,難得地生出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陸氏是他的夫人,國公府長媳,名正順的掌家主母,卻被一個泥腿子賤婦欺負成這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