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必武眉頭一皺,但卻絲毫不慌,看向徐長青的眼神甚至帶著點冷笑,道:人死如燈滅,一切蓋棺定論,總不能去治一個死人的罪,更何況三寶雖然是廠公兼任指揮使,但三寶在宮內(nèi)伺候著圣上之后又伺候太子,分身乏術(shù),絕大多數(shù)工作都是陳通所為,這一點,徐大人要反駁么?
不反駁,張大人說的極是。
徐長青淡淡一笑,突然語氣轉(zhuǎn)得生硬無比,道:既然陳通作為前副指揮使,現(xiàn)指揮使要為錦衣衛(wèi)的罪行負責,那么陳通的罪行、東廠的罪行,誰負責?
東廠乃圣上建立,且廠公、指揮使和副指揮使人選皆是圣上欽定,依張大人的意思,是否要問責于圣上!?
這兩句話,讓張必武的臉皮抽搐。
他大怒道:徐長青!你這是強詞奪理!
我如何強詞奪理了!?
若是你真有理,我如何奪得走?
徐長青的嗓門比張必武更大,抬手指著張必武的鼻子怒斥道:人非圣賢孰能無過,更何況是陳通指揮使手底下管著全國十多萬錦衣衛(wèi),從中出了幾個敗類,將其處理掉也就是了,若是事事如此,人人如此,如張大人一般屬下犯錯便要將主管一棍子打死,那么朝廷每年出那么多貪贓枉法之昏官、貪官,是否第一個要把吏部尚書給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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