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以江含韻的臉皮厚度,應該不至于惱火到這個地步,這不是還有十天嗎
關鍵是又被雷云嘲笑了。樂芊芊苦笑了笑:火鴉都搜查城外莊園,抓到了三個鬼手宗的邪修,可能與將軍山血祭案有關。據說那邊的進展很大,兩次滅口案也基本鎖定了真兇。
李軒頓時了然,他知道江含韻與那位雷校尉,其實是有著積怨的。
以江含韻的好強,怎么可能容許自己輸給死對頭
此時他又發(fā)現樂芊芊的神色有異,欲又止。
說吧,還有什么事別吞吞吐吐的。
樂芊芊看了他一眼:彭富來與張岳這兩人今天也沒來點卯。
李軒聽了之后完全不以為意,那兩個憊懶貨色,上班就從來沒有準時過,一直都讓他恨得牙癢癢。
可礙于死黨的情面,李軒一直都不好出訓誡。他最近正策劃著,要假‘血手人屠’的虎威,給這兩個家伙一個深刻的教訓。
可下一瞬,李軒就不淡定了,只聽樂芊芊小心翼翼的繼續(xù)說道:還有,張岳的長隨剛才過來找過你,他讓我見到你的時候傳話,說是張岳他們兩個,昨夜都被人扣在了城外的紅月舫。那邊還遞話過來,如果你今天正午之前不去,那就別怪他們把張岳兩人剝成光豬吊上南城門口,供路人瞻仰二位的裸姿。
有這回事
李軒的聲音不禁高了八度,而在話出之際,他就知不妙。
公房里面正在訓人的江含韻,果然被他驚動了:李軒,你在外面嚷嚷什么呢給我進來。
李軒無奈,跨步走入進來。他一進門,江含韻就一頓劈頭蓋臉的痛罵:據說這兩天你都在家休沐好得很嘛,大家伙都忙得連軸轉的時候,你倒好,居然在家里享起樂來了。就連我派人過去找,也敢推托不見,膽子大得很嘛。還有你那兩個部下,居然還到青樓里面夜宿——
李軒心想自己哪里是在家享樂分明是在受罪。
趁著江含韻吸氣的當口,李軒忙拱了拱手:大人,我昨日在城外發(fā)現了一個線索,很可能是將軍山那九百童子的來源。
線索江含韻的杏眼一瞇,暫時停下了如簧之舌:你說來聽聽!
那些童子,很可能來源于城外的九姓漁民與賤民。據我所知,這些人常把自家的子孫送給他人抱養(yǎng),所以這些孩子的去向從不見于案宗。
李軒的話音未落,這公房之內的眾人就‘嘩’的一陣轟響,幾乎所有人都站起了身,眼眸中都含著興奮與灼熱。
李軒的面容,則還是維持著鎮(zhèn)定:這只是下官的猜測,還未經證實。
他原本也是打算叫上彭富來等人,證實之后再上報給江含韻的??赡莾蓚€豬隊友,這次顯然是已指望不上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