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含韻則探手一招,將那包裹取在了手中。她神色興奮道:居然還真有東西,果然把你叫過來是對的。
李軒聞也有些得意,盡管這都是他身后那具守護(hù)靈的功勞。
江含韻贊了一句之后就打開了包裹,包裹的最上層是幾冊功法與觀想圖,還有幾個丹瓶。江含韻一一看過之后,就又把目光放在了最下方的鐵盒上。
她興致勃勃的將盒蓋打開,可隨后少女的眼里就現(xiàn)出了濃濃的失望:就這東西
那是一根銀質(zhì)的發(fā)簪,并無任何出奇之處。雕紋,手工都很普通,工藝也非常的平庸。
只有髻根處,有一個‘陸’字刻文可能作為線索。
可李軒的眼神,卻為之一凝:這東西我好像見過而且還不止一次。
他莫名的有種熟悉感,似乎是來自于這具身體的原主。
你見過江含韻當(dāng)即語聲急迫的追問道:你在哪里見過
大人你讓我想想。李軒在努力翻找著原身的記憶,他花了至少四分鐘時間,然后瞳光一亮:是南京教坊司!
他欣喜的看向了江含韻:教坊司在女孩梳攏時會給她們打一副銀質(zhì)的頭面,是固定的三種樣式——
可不知怎的,李軒發(fā)現(xiàn)江含韻的臉竟有點(diǎn)發(fā)黑。
教坊司的頭面,你還見過不止一次
江含韻柔柔弱弱的笑著,可她的一雙玉手,此時卻在‘咔嚓擦’的作響:哎呀呀,真沒看出來,李軒你還挺風(fēng)流的。
是下流!李軒已經(jīng)滿頭的冷汗:可屬下現(xiàn)在已經(jīng)洗心革面,浪子回頭了。那都是前塵往事——
※※※※
兩刻鐘時間之后,臉上多了一個黑眼圈的李軒,又隨著江含韻一起出現(xiàn)在了內(nèi)秦淮河的東水關(guān)。
他一邊用自制的冰塊給自己冰敷,一邊不滿的抱怨:校尉大人您這算不算是多管閑事算不算對屬下擅動私刑屬下以前的生活確實(shí)荒唐了些,可那是屬下的私生活,只要沒誤了公務(wù),與校尉大人何干
雖然這是為自己的前身背鍋,李軒還是感覺不甘,不爽,誰都不樂意頂著熊貓眼上街。
這女人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明明力道不是很重,卻連他身上的夔牛夜光甲的防御都給打穿了。
還有,你打人也別打臉啊,即便打臉,也可以用那種不留痕跡的技術(shù)——
李軒說到一半感覺不對勁,這不是鼓勵對方揍自己嗎
江含韻的回應(yīng),是直接舞了舞她的小拳頭:你再廢話,小心我再揍你!
此刻她的臉頰有些微紅,李軒其實(shí)說得沒錯,這確實(shí)與她無關(guān)。在她麾下喝花酒,逛青樓的人多了去了,江含韻除了偶爾腹誹鄙視一番之外,從來都不放在心上。
可今天聽到李軒說的那幾句話,她莫名的就感覺不舒服,心里的火氣‘騰’的一聲就上來了,不知是什么緣由。
難道是因那晚在許國公府,李軒對自己說的那些話可她很清楚的知道那是李軒在逢場作戲。
李軒很無奈的在武力脅迫下屈服:那么我想知道,大人您在這邊可有頭緒
頭緒我沒有,可有個笨辦法,你跟著走就可以。
江含韻橫了李軒一眼后,就沿著內(nèi)秦淮河岸邊的街道往西水關(guān)方向走。
她所謂的笨辦法,就是讓她的四尾靈狐一個個青樓里面去嗅。
李軒則心緒一緊,這女魔頭莫非是要帶他逛青樓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