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彭富來,已經(jīng)生出了如魚得水,游刃有余之感:感覺挺容易的,如果不是你要去見校尉大人,我們甚至能夠效法紫蝶,把他們家的藥庫給劫了。還有那位冰雷神戟,居然到現(xiàn)在都沒察覺??磥碇t之你是對的,所謂天位,也就這樣——
無聲無息跟在后面的江云旗頓時唇角微抽,笑的有些無奈。
彭富來依舊毫無所覺:要不你干脆把校尉大人也迷倒,然后直接生米煮成熟飯得了,整那么多的名堂作甚
老彭你不說話沒人當(dāng)你是啞巴。
李軒心想這家伙怎么就這么話癆了
他一邊說話,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然后繼續(xù)貓腰向前:給我看住這里,含韻她院子里有三位第二門的女修。我要搞定她們,還是得費(fèi)些功夫。
包在我身上了!
彭富來拍了拍胸脯,然后就看著李軒逐漸遠(yuǎn)去的身影搖頭不已:兄弟啊兄弟,你這是何苦來哉那位校尉大人就是個女修羅,母大蟲,你這豈非是自找麻煩,自尋煩惱未來的日子不知多難過。像以前那樣去秦淮河,找那些青樓女子多簡單多省事——
就在這個時候,他視角余光忽然望見身邊不到三尺處,一位藍(lán)袍中年正眸含異色的看著他。
彭富來吃了一驚,趕忙往后跳開數(shù)步,試圖拉開距離。他的反應(yīng)遠(yuǎn)比張岳要快得多,幾乎第一時間就認(rèn)出了江云旗的身份,這令他亡魂大冒。
李——
他本想給李軒示警,說他們已經(jīng)惹到太歲了。可話音還未來得及出口,就有一絲赤色的電光從江云旗指間發(fā)出,轟打在他的身上。
滋滋——
彭富來渾身肥肉亂顫,可一時間卻竟未暈迷。
旁邊的江云旗則是面無表情的冷笑著:我江府不過如此
滋滋——
所謂天位,也就這樣
滋滋滋——
直接迷倒生米煮成熟飯
滋滋滋滋——
女修羅,母大蟲
滋滋滋滋滋——
去找青樓女子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彭富來終于支撐不住,兩眼翻白的倒在了地上。而就在暈迷之后,他渾身肌肉四肢還在不斷的顫動。
江云旗一聲輕哼,又轉(zhuǎn)過頭往正在翻墻中的李軒看去。
他的眼里不由現(xiàn)出了幾許躊躇之色,心想接下來自己是當(dāng)做沒看見,不知道呢還是當(dāng)做沒看見,不知道
江府的三名女武師,就住在江含韻那座小院的廂房里面。
李軒無聲無息的潛行過去,然后一個個的往窗里面吹著迷藥。等到里面的人都沒了動靜,李軒就長松了口氣。
到了這個時候,萬里長征就只剩下最后一步——接下來只需闖入江含韻的房里,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樣的情況就可以。
可就在他的腳步,才剛靠近江含韻房里的時候,他望見一個妖嬈窈窕的身影,突然就出現(xiàn)映在窗欞前。
李軒見狀不由微愣,他定睛看了一眼,然后就在遲疑之余,血脈賁張。
——從映射在窗上的形狀來看,這位少女竟似是沒穿上衣。這個時候闖入進(jìn)去,結(jié)果怕是很尷尬。
而此時房內(nèi),更是傳出江夫人的聲音:你得請樂夫人幫你調(diào)一下胸甲,你看這里都憋成什么樣了也不能整天捆著
江含韻則略含苦惱:我一個月前才剛找樂夫人調(diào)過的,娘,你說它們會不會變得更大
我怎知道江夫人一聲嘆息:這應(yīng)該是狐化的癥狀之一,含韻你遲早會后悔的。你看看這里,狐貍尾巴都快長出來了。還有這腰,怎么也細(xì)了一圈——
李軒下意識的想象了一下,長著狐貍尾巴,包子大了一輪,腰則細(xì)了一圈的江含韻,然后呼吸頓時就變得粗重起來。
是誰江含韻立時就反應(yīng)過來,猛地一拳從窗內(nèi)轟出。李軒猝不及防之下,竟被那裹挾著磅礴雷力的小拳頭,正中他的眼眶。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