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見狀,就拿眼一瞪:我不管你們平時是怎么爭搶信徒的,可如今正值大戰(zhàn)之期,你們凈土蓮宗在這個時候挑釁生事,是意欲何為
靈戒大師的氣息略滯,隨后就默然不語了。
他注意到李軒已經(jīng)手按住了腰刀,一股讓人心悸的森冷氣息將他遙空鎖定。還有旁邊的羅煙,看過來的眸光也含著冷意。
靈戒大師臉上的怒意頓時收斂無形,眼中現(xiàn)著些許忌憚之意:阿彌陀佛!李大人既然這么說,那么小僧從命就是。
他知道這兩人,就是最近哄傳天下,聲威赫赫的‘天擊地合陽陽神刀’!
——沒錯!是‘陽陽’,而非‘陰陽’。一對雙刀合璧,可以斬殺巫支祁與常澤的兔兒爺。
尤其這位李中郎將,據(jù)說還是與相繇正面硬撼過幾個時辰的人物。
雖然靈戒無法理解,一個第三門的武修是如何做到的,可人家年紀(jì)輕輕就成了伏魔中郎將,又封了侯爵,想必是確有其事。
懾服了靈戒,李軒就又拿眼掃望著在場那一眾亂糟糟的僧人道士:都給我聽著,本將不管你等是來自哪家道脈,哪家佛宗,既然到了本將的麾下,你們是龍給我盤著!是虎得給我趴著!
誰敢擅生事端,或者抗命不遵,本將軍法行事。此在先,日后勿謂本將之不預(yù)!
在場幾乎所有人都紛紛俯首低眉,避開他的視線凌迫。
唯獨一位須發(fā)皆白的老道沒有躲避他的目光,他笑著沖李軒一個稽首:貧道長春觀沖幽,見過中郎將!
這位沖幽道人用佩服的語氣道:一直久聞中郎將大名,直至今日才有緣親見,果真是風(fēng)流跌宕,浩氣英風(fēng)。我們長春觀,愿附中郎將驥尾。
李軒就神色友善的朝著這位點了點頭,他聽說過沖幽此人,京東長春觀也是全真派一脈重要的道觀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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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居庸關(guān)安頓下來之后,李軒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頓人馬。
在編制上李軒其實無需費心,此處神翼都轄下三百余人,還有青龍?zhí)幂犗滤陌傥环?都有現(xiàn)成的編制。
那四百武僧,三百道兵也簡單,就編成三個都,各由元妙大師,靈戒大師與沖幽道人三人帶領(lǐng)。
這些武僧道兵自有體系,李軒沒有蠢到將他們打亂重編的地步。
說來以軍陣與整體戰(zhàn)力而論,這些寺廟與道觀的武僧道兵,比他們六道司的人還要強些。
六道司的人常年都在辦案,奔走于各地降妖伏魔,哪有時間去操練什么陣型隊列而這些武僧道兵吃飽了沒事做,就把大量的時間都用在陣法的操演上。
論到小規(guī)模的軍陣配合,他們甚至遠(yuǎn)超禁軍。
不過這些人的戰(zhàn)甲與武具卻很成問題。
大晉朝不允許民間持有兵器,戰(zhàn)甲更是禁忌中的禁忌。所以這些武僧道兵,最多就攜帶一口沒開鋒的劍,或者一桿鐵棍,加上一些法器。
李軒不得不動用神器盟的關(guān)系,為這些人臨時調(diào)配了一些鐵甲與兵器,甚至還為他們配備上了一匹龍駒。
這令所有僧道都疑惑不已,畢竟他們這次來的目的,只是為超渡戰(zhàn)場上的兇靈血煞。
可與此同時,這些僧道也覺感激。在應(yīng)對那些兇靈陰兵的時候,這些鐵甲兵器還是很有用的。
而李軒在為他們整備裝具的時候,還順便了解了下部屬的構(gòu)成,戰(zhàn)力的高下。
所謂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百勝,如果連知己都做不到,又如何能在戰(zhàn)場上取勝
李軒這是有備無患,雖然六道司的主要任務(wù)是降妖伏魔??砂凑辗熳鹄现斓囊馑?一旦戰(zhàn)局有變,他們六道司的人馬也得投入戰(zhàn)場。
在這之后,李軒才把注意力轉(zhuǎn)向了北面戰(zhàn)場。
六道司在宣府,懷來各地的伏魔分署,每過一個時辰都會向京城六道司總堂發(fā)送一道信符,傳遞他們收集到的各種軍情消息。
而這些信符,都會通過居庸關(guān)的驛站中轉(zhuǎn)。
李軒讓樂芊芊帶著人守在驛站,將每一份信符抄錄一份。然后通過這些由樂芊芊匯攏起來的消息,分析北方的戰(zhàn)局。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