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個極有姿色的女子,氣質(zhì)也很可人,難怪能在這挽月樓成為行首。
大將軍梁亨面上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靜,不過他目里的怒恨兇厲之火,已幾乎化為實質(zhì)。他一手持著酒杯,一手則按著刀:你就是這么對上官說話的我讓你滾,你沒聽見嗎
上官羅煙在李軒的身后一聲嗤笑:天子明旨由長樂長公主監(jiān)國,神機左營由長樂公主直轄,你算他哪門子的上官
李軒則對梁亨之聽如不聞的看向李玥兒:李行首,隨我去衙門走一趟吧,本官有些話要問你。
李玥兒神色惶恐,她身軀微顫,臉色蒼白的試圖從座位上起身。
不過她才剛剛站起到一半,旁邊的梁亨就一聲輕哼:給我坐下。
李玥兒被其真元所震,整個人就像是失去了力氣一樣,又癱坐了下來。
不過這位隨后掃向李軒二人的目光中,卻帶著些許的異澤,似含嘲弄之意。
梁亨則神色淡淡的喝茶:安心坐著吧,本帥倒想看看,今日誰能將你從這挽月樓帶走。
李軒這才把目光轉(zhuǎn)向梁亨,二人對視,目光就仿佛是刀劍交鋒,激射出無數(shù)雷光電火。
李軒臉上的笑意未退,卻已按住了腰間的刀:梁將軍這是要阻撓本侯辦案
羅煙頓時精神微振,知道李軒已經(jīng)有動手之意。
她早就不耐煩了,當(dāng)即就將一雙紅袖刀現(xiàn)于雙手。
阻了又如何怎么還想要動手
梁亨的眸中現(xiàn)出了幾分嘲意與期待:京城傳聞的天擊地合陽陽神刀,就是你們這對兔兒爺吧都說你們陽陽神刀神威無敵,即便天位中也少有人能敵得過你們。卻不知能在本帥面前,接下幾招——
且慢!
梁亨語音未落,他旁邊的襄王虞瞻墡就起身苦笑道:侯爺且慢動手,大將軍也請稍息雷霆之怒!你們二位都是朝廷柱石,何必鬧到這地步
他隨后看著李軒,神色無奈之余略含深意:冠軍侯,其實也難怪大將軍這么大的火氣。這里畢竟是梁大將軍家的產(chǎn)業(yè),他平日公務(wù)繁忙,難得抽出閑暇在此宴請我等。
這事?lián)Q成是冠軍侯你,怕也要生出雷霆之怒。冠軍侯,如果不是什么緊要的案子,二位不如稍后再來如能給本王一個顏面,本王感激不盡。
李軒則漠無表情的看著襄王虞瞻墡:此女牽涉太子暴病一案,襄王殿下你確定要管
虞瞻墡聞一愣,然后就慢慢的坐了下來,不再語了。
梁亨的瞳孔也同樣微微收縮,可隨后他就鎮(zhèn)定自若的一聲嗤笑:笑話!你說她與太子暴病有涉就有涉你們可有確實證據(jù)
他看著李軒的目光,更顯尖銳:你如拿不出證據(jù),非但人你帶不走,本侯也必定要在天子與監(jiān)國面前參你一本!
李軒感覺到梁亨的刀意也在增強,二人神念刀意在近距離內(nèi)進(jìn)一步的撞擊爭鋒,使得李軒腳下的地面都微微下陷。
他們的周圍則是噗嗤作響,兩側(cè)不斷有瓷碗窗欄茶幾炸為粉塵。
羅煙也被梁亨的刀意波及,不過她到底非是首當(dāng)其沖,應(yīng)對起來比之李軒還要更輕松些。
此時她的一身衣袂飄舞,氣質(zhì)就仿佛是謫仙降臨。
要證據(jù)是吧李軒失聲一笑,轉(zhuǎn)而看向了李玥兒,他的‘護(hù)道天眼’發(fā)現(xiàn)此女面上雖然更顯驚惶,花容失色。
可其眼眸深處的情緒,卻自始至終都是鎮(zhèn)定的,還有那絲隱約的嘲弄,變得更加明顯。
李軒就唇角微挑。除了牽涉太子暴病一案,此女還與‘神策衛(wèi)’一起空餉貪污案有關(guān)。犯人供稱他兩年來貪墨的所有銀錢,都用于這位李行首身上。
這個人,李行首你該認(rèn)得,他名叫樊淵,是神策衛(wèi)世襲百戶。其人還供稱他之所以克扣部屬軍餉,貪墨銀錢,是受了李行首引誘,本侯身為中軍斷事官,自然得請她回衙門問個清楚明白。
其實那位神策衛(wèi)世襲百戶的供詞,是‘受不了李玥兒的勾引,日思夜想,所以動了貪墨軍餉的主意’。
可官字兩張口,有了這句話,李軒就師出有名。
李玥兒則不禁錯愕不已,顯然是沒想到李軒會用上這個名目。
她隨后就氣得嬌軀發(fā)顫,這樊淵她是認(rèn)得的,可誰會去引誘此人貪墨軍餉
梁亨也同樣是微一愣神,然后一陣暴怒:這算什么罪證這種雞毛蒜皮的案子,你也敢到我這里拿人
李軒就嘆了一聲:所以梁大將軍還是要阻擾本侯辦案
此時他的大日刀已經(jīng)出鞘,現(xiàn)出了一片熾白光焰。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