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南珍的屋子里,南珍正在換衣服,聽到敲門聲嘴角勾起一個笑容,聲音卻是淡淡的:誰啊
南珍姐姐,我是青蓓,能讓我進來嗎青蓓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了進來。
稍等。南珍喊了一聲,迅速的換好衣服,這才打開門來,看著青蓓說道:你不伺候著如意姨娘回去,怎么跑到我這里來了我還要趕著當值呢,方才打濕了衣裳這才換一身這就要走了。
青蓓哪里能讓南珍走了,忙一把抓住她,拿出一個厚厚的荷包塞到南珍的手里,低聲說道:好姐姐,你當時可憐可憐我,可憐可憐我們姨娘,今兒個的事情您也看到了,我們姨娘的確是冤得慌,這什么人這樣狠毒,居然造下這樣的孽,這不是黑了心腸爛了腸肺連點人味都沒有了。
聽著青蓓嘴里罵個不停,南珍心里憋著笑,嘴上卻說道:除了這種事情心里誰好受我們少夫人自己本就身子不好,停水了舞姨娘的事情,立刻就想到了如意姨娘,讓奴婢跑著去看姨娘。當時我還納悶少夫人是不是擔心的過了,現(xiàn)在想來幸好少夫人仔細了些
,不然的話現(xiàn)在……
話沒說完,青蓓自然明白什么意思,當下嘆口氣說道:正是,少夫人是個菩薩轉世的,我們姨娘也是有福氣的。這俗話說得好,冤有頭債有主,南珍姐姐,妹妹就厚著臉皮求姐姐好歹給透個信,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我們姨娘好端端的就被惦記上了,您發(fā)發(fā)善心,讓我以后也精心些,眼睛也能放亮些,替我們姨娘把那些魑魅魍魎擋在門外,這樣的事情要是再來一回,可未必就有這次的福氣呢。求姐姐大發(fā)慈悲,透個聲息,妹妹感激不盡了。
南珍故作為難的嘆息一聲,青蓓妹妹不是當姐姐的不說,你是知道的少夫人最恨那些搬弄是非的人,要是被少夫人知道了我可是擔當不起的。
姐姐只管放心,出了你的嘴,入了我的耳,絕對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若是有違此誓,便讓我腸穿肚爛不得善終。青蓓咬著牙說道。
南珍將青蓓拉進屋里來,又關上了門,這才說道:瞧這你也是個忠心的,看著你為難我也于心不忍。這話說起來我也并不是知道的很清楚,我也只能把我知道的說一說。這不是還要從舞姨娘吃了大食堂的東西小產講起……
南珍便把跟羅玨說過的話又加工了一下,告訴了青蓓。南珍知道如意是個極聰明的,自己不需要把話說的太明了,只要輕輕點到就行了,不然的話過猶不及,反倒會令如意多想了,猜疑到了自家姑娘身上可就是太冤枉了。
青蓓臉色有些發(fā)青,看著南珍好久說不上話來,帶到回過神來,忙說道:多謝姐姐相告,我這就回了,這情做妹妹的記住了。
這話說的就見外了,都是為了主子,我們做奴才的自然是能體諒一二。如意姨娘有著身子,你趕緊回吧。南珍送走了千恩萬謝的青蓓,抬腳去見了羅玨,把南珍給她的荷包也拿了出來,笑道:還真是大方,這荷包挺沉重的,怕有五六兩銀子呢,是奴婢大半年的月銀呢。
給你的你就收著吧,把話都說了羅玨笑著問道,換了個姿勢讓自己半躺的身子更舒服些。
奴婢說了,但是奴婢想著如意姨娘是個聰明的,因此并沒有多說有的沒的,都是實話實說。南珍回道。
羅玨就點點頭,你做的很好,就看著如意姨娘的好戲吧。
南珍也笑了,正在這個時候雁芙回來了,看著主仆笑成一團,不由的說道:少夫人倒是有先見之明,知道奴婢帶回好消息來了,先就開心起來了。
你這死丫頭,越來越沒規(guī)矩了,連主子也敢排揎。南珍推了雁芙一把笑著說道。
雁芙一笑,道:主子素來寬厚,咱們做奴才的才是有福氣呢。轉頭看像羅玨沉聲說道:少夫人,舞姨娘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有了身子,正哭得死去活來呢,抱著齊御使討公道。齊夫人在舞姨娘的院子里大發(fā)雌威,正一個個的審問,聲勢大得很,瞧著就令人心里害怕。
羅玨早就猜到齊夫人怎么會坐以待斃呢,是一定會查個清楚的,怎么查當然是從舞姨娘的院子里開刀了,這些不是羅玨關注的,抬頭問道:羅姨娘可在舞姨娘的院子里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