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仲將杯中茶一飲而盡:“所以夏天,這一戰(zhàn)我們絕對不能輸,為了我們的家人。”
“嗯?!毕奶熘刂氐狞c了下頭:“一定不會輸?shù)?,我夏天從未輸過?!?
“到時候滅了太歲,南方這盤大棋算是平定了,不過在平定之后,還需要花很長一段時間來整合整個南方,所以袁叔,那才是你應(yīng)該做的事情,站在南方巔峰看風(fēng)景的感覺,應(yīng)該是不錯的?!?
袁仲笑道:“說實話夏天,我并不想做什么南王。”
“那可不行。”
夏天搖頭道:“南王必須由你來做,你知道的,我不可能一直待在南方,而且大決戰(zhàn)之后,我會欠下六扇門一個人情?!?
“很有可能,六扇門會利用這個人情讓我去東瀛?!?
“去東瀛干什么?”袁仲不解。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有一種預(yù)感,我們在下南方這盤棋的同時,六扇門同樣在下一盤棋,而我們這些人,全部都是六扇門的棋子。”
袁仲深吸了一口氣,道:“不管六扇門到底想干什么,我們現(xiàn)在說這些還是太早了一些,夏天,一個月后在無名島上既然是大決戰(zhàn),那么我們面對的對手便絕對不止是太歲?!?
夏天道:“對,除了太歲,還有金家,所以我們面臨的壓力是巨大的,光憑我們現(xiàn)在這點力量,根本就不可能與他們斗?!?
袁仲站了起來,道:“收拾一下夏天,我們接下來這一個月,得馬不停蹄的去找決戰(zhàn)的資本了?!?
“呵呵,你說我把天王殿的人拉過來行嗎?”夏天問道。
袁仲眼睛一瞇,笑著回答道:“你覺得可以嗎?”
“自然是不行的?!毕奶熳猿暗溃骸凹热贿@盤棋規(guī)矩已經(jīng)制定出來了,那就不能再添加新的棋子了,要不然六扇門可不會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