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沉默片刻,道:“他是嚴云的唯一血脈,而龍闕匕最后又沒落在任千絕他們的手中,所以,絕對是在那廢物的手里頭。”
“柔柔,你再多和他待幾天,我相信很快,那廢物就會把那匕首拿出來?!?
“這種事情,切不能操之過急。”
翁柔微微的點了下頭,道:“我明白,只是想到要和那廢物膩歪在一起,我全身都感覺惡心。”
“就那樣一個廢物,也配我本小姐卿卿我我?!?
旁邊的青年又一次將翁柔摟入了懷中,道:“這幾天,確實是委屈你了?!?
“哼,到時候等他把那匕首交了出來,本小姐一定要把他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切下來喂狗?!?
“呵呵,到時候我替你拔了他的皮。”
“好?!?
翁柔笑了起來:“那個廢物,居然還癡心妄想和本小姐結(jié)婚,也不撒泡尿照照,他自己是個什么貨色,真他媽笑死人了?!?
“柔柔你是我的,他這兩天哪只手碰過你,到時候我就把他哪只手的手指頭一個一個切下來,對了,你現(xiàn)在找我過來和你私會,會不會被那個廢物撞見?。俊?
翁柔呵呵一聲,道:“他已經(jīng)睡了,不可能出來,他要真來了這里,我現(xiàn)在就一刀捅死他?!?
涼亭離嚴栩此時所站的位置并不算遠,因為嚴栩這邊有一堵墻壁遮擋,所以兩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嚴栩的存在。
然而,兩人所說的那些話,卻是清晰的傳入了嚴栩的耳朵里面。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