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賢侄,快起來,我這女兒驕橫跋扈慣了,你別往心里去。”
不過翁雄的手卻是被嚴栩一把給拍開,他踉踉蹌蹌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一臉憤恨的看著對面的翁雄,道:“翁雄,別再裝模作樣了?!?
翁雄面色一沉,后面,響起了黃陽的聲音:“師父,不用再演了,這個廢物,已經(jīng)知道了?!?
“混賬!”
翁雄勃然大怒,轉(zhuǎn)身一個耳光扇在了黃陽的臉上,緊接著又給了翁柔一個耳光。
“你個狗東西,都讓你在這個時候別出現(xiàn)了,你跑來干什么?”
“爸,反正都已經(jīng)被這廢物看到了,你吼黃陽也沒用啊。”
翁柔用手捂著自己的臉,一臉的憤恨。
既然已經(jīng)穿幫,那翁雄也沒有必要繼續(xù)再裝出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樣了。
當他再次看向嚴栩的時候,整張臉也都變得陰寒起來:“嚴栩,看在我和你父親嚴云還有些交情的份上,把龍闕匕交出來,我可以留你一條性命?!?
“哈哈...哈哈哈哈...”
嚴栩笑了,哈哈大笑,笑的凄涼。
什么叫做狼心狗肺,人面獸心,怕是這群翁家人,便是最好的詮釋吧。
此時的嚴栩,已經(jīng)是生無可戀了,當一個人連死都不怕的時候,那么這天底下,又還有什么東西能夠讓他感覺恐懼呢?
“翁雄,當年要不是我父親幫你翁家渡過難關(guān),你又怎么可能有今天。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