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都快瘋了,他撲向張胖子的尸體那邊,幾近崩潰的嚎叫起來。
他轉(zhuǎn)頭看向夏天這邊,眼睛里面布滿了血絲:“你你居然敢殺我兒子,我,我一定要將你碎尸萬段?!?
夏天輕哼一聲,道:“子不教父之過,你兒子太不是個(gè)東西,該死!”
“你我要你死,要你死!”
“呵呵,就憑你,殺不了我。”夏天不屑道:“聽說你有灰色背景,但是不知道你和東省焦四爺比起來如何?!?
“什么,焦四爺?”張昊一怔,他身后的那些手下也全都是一怔。
之前東省焦四爺被六扇門制裁的事情鬧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而在焦四倒下之后,像張昊這些人才如同雨后春筍一般冒出頭來。
要知道在之前焦四在的時(shí)候,這些人全都是弟弟!
“哈哈哈,焦四都已經(jīng)死了,你還拿焦四來壓我?”張昊還以為給夏天撐腰的是焦四,所謂樹倒猢猻散,之前張昊的確是十分的懼怕焦四,但如今焦四都已經(jīng)掛了,他又怎么可能還會(huì)懼怕他。
然而,夏天接下里的一句話卻是讓張昊整個(gè)人都怔住了:“焦四都栽到了我的手里,你算個(gè)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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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張昊面色一變:“你你是?!?
夏天道:“這是我六扇門英雄的未婚妻,你那豬狗不如的兒子居然敢打她的主意,你說他該不該死?!?
“還有你,仗著自家權(quán)勢(shì)縱容你兒子為非作歹,我看你自己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吧,今天,我就把你一家全部給辦了。”
張昊面色驟變。
而就在這個(gè)時(shí)候,張家別墅的外面,密密麻麻幾十輛紅旗轎車朝著這邊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