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歌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想多了!她是奔著我來的……
然后回頭看向宋詩詩:我去給你們做晚飯吧!
宋詩詩立刻乖巧的道:好
霍北宴卻皺眉看著宋詩詩。
她是奔著許南歌來的
難道她認(rèn)出南歌了
不可能。
許南歌身份保密,不到萬不得已的時(shí)刻,是不會對外說的。
肯定是宋詩詩騙她的……
剛想到這里,就見宋詩詩這個(gè)許南歌的小尾巴,卻并沒有跟著許南歌去廚房,反而一直糾結(jié)的看著他。
那小眼神,帶著欲又止,很明顯是有話對他說!
霍北宴冷了臉。
他就知道,這人對他賊心不死!
他轉(zhuǎn)身進(jìn)了客廳,見保姆正在陪著吱吱玩,于是走過去,剛準(zhǔn)備和吱吱說幾句話,就見宋詩詩扭扭捏捏的走了過來。
她看著霍北宴。
卻又在霍北宴看過去的那一刻,急忙看向了吱吱:你就是南格的女兒嗎哇,你真可愛我陪你玩吧!
霍北宴:……
他立刻轉(zhuǎn)身,走到了旁邊的沙發(fā)上,冷冷坐下。
剛坐好,就看到宋詩詩又磨磨唧唧、磨磨蹭蹭的走了過來,來到了他的身邊。
霍北宴干脆放下了手機(jī),看向了她:宋小姐是有什么話要對我說嗎
宋詩詩咽了口口水:那個(gè)……
她糾結(jié)著該如何開口的時(shí)候,霍北宴就淡淡道:不可以。
宋詩詩:
她懵了懵:我還沒說什么的,你怎么知道不可以
霍北宴就嗤笑一聲:你的心思,我早就知道了,宋小姐,我對南格一心一意,對你不感興趣!
宋詩詩:
她懵了:不是,我……
霍北宴直接站起身:我說了,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他轉(zhuǎn)身上了樓。
宋詩詩:……
……
許家。
許家并未分家,因此三房都住在一起。
許池墨新婚,許盼嬌看著新房的位置,緊緊攥住了拳頭。
今天她被人欺負(fù)了,可是目前這個(gè)家的家主,竟然都不維護(hù)她!
簡直太過分了!
這口氣,絕對不能就這么過了!
不過,大哥從小就和她不親,不會幫她也是她能想到的……
就在這時(shí),她看見許池墨從新房中走了出來:
三叔你終于有消息了!
我今天結(jié)婚了,你都沒有參加我的婚禮!
你明天回來好,我剛好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許盼嬌躲在了旁邊,聽到這話,眼睛微微一亮。
三叔回來了,她豈不是可以告狀了
要知道,三叔可是最護(hù)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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