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就是許南歌這邊拿出來了藥治好了老夫人的老年癡呆,現(xiàn)在是他們強制不讓治療。
可如果他也離開了,李秋和霍詩情畢竟還不是名義上的霍家人,阻止不了兩個人。
霍元杰就立刻明白了什么,好,那我留下來。
霍寶祥又看向了霍北宴,直接冷哼了一聲:我和你二爺爺去看遺囑,你們在這里,最好別搞什么手腳!
說完這句話,他直接扶著霍二老爺子出了門。
許南歌在旁邊看著,只覺得譏諷。
霍寶祥對霍元杰說話的時候,就像是一個慈父,可是面對霍北宴的時候,就像是個仇人。
霍北宴生活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怪不得只和奶奶一個人親近。
許南歌看向霍北宴,直接握住了他的手,表示現(xiàn)在的他并不是一個人了。
霍北宴就對她微微一笑,接著視線看向了霍老夫人。
許南歌低聲詢問:奶奶的遺囑上,股份全部留給你了嗎
如果奶奶的股份全部留給他了,那么霍北宴母親給她的股份,就用不上了,她就不用拿出來讓霍北宴為難了。
如果沒有全部留給他,或許就要拿出來那部分的股份,再讓霍北宴占據(jù)上風(fēng)了。
霍北宴聽到了這話,垂下了眸。
半響后,他搖了搖頭:應(yīng)該不是。
許南歌愣住了。
霍北宴就開了口:奶奶這個人向來公正,大房對她雖然不夠恭敬,可的確沒有做什么傷害她的事情,她不會真的什么都沒給大房留。
許南歌立刻緊張詢問:那你怎么辦
不急。
霍北宴冷笑了一下,霸氣道:霍氏集團,我都不在乎,更何況是那點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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