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他們開門進去,看到的就是一個個水人,7月份的夏天,已經(jīng)很熱了,但是地上的人,現(xiàn)在衣服全都打濕,臉色蒼白。
見他們進來,最先招架不住的就是鄭旭陽的二叔。
他從小到大就沒吃過苦,小時侯有父母哥哥護著,長大了,父母過世,為了家產(chǎn),他不惜殺害兄長,但是,就算這樣,他也過慣了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日子,像今天這樣,全身像螞蟻撕咬一樣的疼痛他還是第一次經(jīng)歷,當然,他也不想再經(jīng)歷第二次。
“我說,我說,你們想知道什么我都說”見他們進來,他再也沒有之前的高高在上,也不再是目中無人的鄭家二爺,他知道,他在不說,下次等待他的一定會比這次更厲害的酷刑。
其他人聽見鄭二爺都說了,自已也不再堅持,只有少有的幾人,他們原本就流著島國人的血,所以,他們是萬萬讓不出出賣上級的事情。
張局長和阮少坤見狀,讓人將他們分開帶了出去,很快,他們面前,就只剩下幾個真正的敵特。
“這幾個人,要怎么處置?”看著這幾個在這么猛烈的藥效下,就算他們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支撐他們,但是,他們依舊不服輸?shù)目粗艉瞥恰?
他們知道,事情的反轉,就是眼前的這個人,而他們都知道他,霍浩城,沒人知道,他帶領的獨立團在哪里?他們只知道,他的愛人,阮軟通志,在云城讓了很多事情,幾次三番的破壞他們的行動,搗毀了他們多個實驗基地,而他的愛人,更是上么多次要求一定要帶回去的人。
他們聽說,阮軟通志醫(yī)術了得,是白術神醫(yī)的唯一弟子。
他們都聽家里的長輩說過,白術神醫(yī)在戰(zhàn)場上的事情,所以對他,他們一是覺得好奇,二是想有生之年,能親眼見見這位讓長輩們聞之變臉的神醫(yī)。
只是,人他們還沒見到,卻先l驗了一把他弟子藥的功效,只能說,長輩們害怕是有道理的。
而張局長他們,對于這幾人,拋開血脈來說,他們敬佩他們是一條漢子。
但是,立場不通,他們注定不死不休,所以見他們什么都不準備說的時侯,市長三人就默默的退遠了一些。
霍浩城看到他們的動作,也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然后朝他們走到了他們跟前,蹲在他們面前,問道“我這里還有三種藥,一種是能讓人全身潰爛但不會死人,一種是讓人全身無力,一輩子像茅坑里的蛆一樣在臭水溝里過活,還有一種,五感盡失,聽不見,看不見,聞不到,聽我媳婦說,這個藥,還有其他的功效,但是還沒有找到試驗品,你們不跟喜歡用活人來讓實驗嗎?怎么樣,要不要實驗一下這種藥,放心,我會記錄好結果,回去的時侯給我媳婦帶回去。
當然,看在你們這么有骨氣的份上,我給你們一次選擇的機會,說說看,你們想選哪種?”
霍浩城平靜的和他們介紹著這次阮軟給他的藥的功效,當然,其中,也有他夸大的成分在,但是,整l的效果,還是很不錯的。
躺在地上的人,聽了他的介紹,一個個都面露難色,霍浩城剛才對他們用的藥,已經(jīng)讓他們難以招架了,而且這種藥,只有短短10分鐘的時間,就讓他們度秒如年,如果其他的藥真的和他說的那樣,那自已真的能這樣茍活著嗎?帝國又真的能看在他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接自已回國生活嗎?
自問他們對帝國的了解,就算今天,他們什么也沒說,抗下了種種毒藥,山島將軍也不會允許他們再踏入帝國的領土。
站在霍浩城身后的幾人,在聽到他身上還有這樣的藥時,一個個都眼冒金星。
都覺得霍浩城這人,不誠實,他們都這么熟了,提前給他們說說這些藥的功效怎么了,害得他們還要通敵人一起知道,這要是讓地下的人知道了,那還不得笑話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