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漠混亂,戰(zhàn)火燃遍凈土,八族攪成一片,合力調(diào)停,演變成八族混戰(zhàn),帝兵每次碰撞,皆有成片人影化血霧。
仰望虛天,皆是一頭頭的洪荒猛獸。
各個如山巨大,在飛舞的寂滅仙光中肆意奔騰,口吐著烈焰,眸射著雷霆,各色鮮血如雨傾灑,勾勒絢麗畫面。
俯瞰大地,已是尸骨成山血流成河。
每一座古城,皆有戰(zhàn)事,轟隆不斷,殘破的發(fā)兵、猛獸的軀體、呼烈的戰(zhàn)旗,布滿血色戰(zhàn)場,如若無間地獄。
果是熱鬧。忘川禁區(qū),孟婆一邊看一邊唏噓,如此打下去,西漠必毀。
辰戰(zhàn)的本源、帝荒的神藏、霸淵的圣骨、霸體、化宇為塵、六道輪回眼,他死后,經(jīng)歷了什么。忘川天王喃語,靜望一方,似能隔著無盡縹緲,望見塵空間中的葉辰,老眸滿是深意。
難不成去了地府孟婆緩緩道。
不排除這個可能。忘川天王淡道,深吸了一口氣,他……會是一個變數(shù)。
二人說話時,八族混戰(zhàn)打的更是慘烈,儼然沒有要罷戰(zhàn)的架勢,皆瘋狂了。
打,全打死才好。西漠的邊緣地帶,諸天人修嚎的響亮,就差跑進去吶喊助威了,僅聽西漠轟隆,就倍兒爽。
欺凌我諸天,你們也有自相殘殺的一天。年輕修士聚在一起,笑的亢奮。
依我看,八成是那塵夜暗自搗鬼。人群一側(cè),九霄真人捋著胡須笑道。
能挑起八族混戰(zhàn),這搞事的功夫,與葉辰那小子有一拼。赤陽子說道,若葉辰還在世,他倆該是很有話說。
說起葉辰,又想他了。十幾人湊了過來,仔細一看,正是南帝龍劫他們。
你們幾個,莫再沖動了。老叟準(zhǔn)帝掃了一圈,乃前輩告誡,帶著威嚴(yán),明知打不過,還往戰(zhàn)臺沖,洪荒大族的皇子何等兇悍,豈是你們所能擋的。
若俺家老七還在,那幫狗雜碎敢這般囂張小猿皇火眼金睛滿是寒芒。
問題是,他已不在了。三尊老準(zhǔn)帝皆是嘆息,各自搖頭,神色有些緬懷。
一句話,幾大天驕也都紛紛沉默了。
他們不甘心,不甘心被洪荒皇子壓著,所以才會寄希望于一個早已死的人。
有那么幾瞬間,他們甚至覺得葉辰還活著,終有一日會歸來,力挽狂瀾。
塵空間中,葉辰尋了一塊光禿禿的石頭,蹲在了上面,雙手托著下巴看。
西尊立在他身側(cè),拎著一個酒葫蘆,悠悠喝著悠悠看著,說不出的暢快。
要說有情調(diào),還是夔牛與李長生那倆貨,一人端著一個鐵盆,就蹲在窮奇準(zhǔn)帝、窮奇皇子和螣蛇皇子面前喝。
仨準(zhǔn)帝元神、倆皇子元神,皆面目猙獰,葉辰的詭計,他們看的一清二楚。
可嘆八族,并未意識到,正中葉辰下懷,掀起了大混戰(zhàn),全然忘了塵夜。
而他們,身為被俘者,只能眼睜睜的望著洪荒自相殘殺,卻是無能為力。
不僅無能為力,還要看著倆畜生蹲在他們面前喝湯,皆他們的軀體所燉。
香,真香。夔牛那廝倒也很配合,一盆接著一盆,喝的是沒臉沒皮的。
你們喝不。李長生更賤,自己喝到也罷了,時不時抬頭還問人喝不喝。
幾人咬牙切齒,怒的雙目直欲噴血,奈何口語被封,連說話的權(quán)利都沒有。
走了。另一邊,葉辰拍拍屁股起身了,先是伸了伸懶腰,而后瞬身遁出了塵空間,又瞬身遁入虛無空間。
大戰(zhàn)火熱,無人注意到這邊的異樣。
在虛無中潛行,葉辰一路遠離戰(zhàn)圈,又回了因果古城,欲借助此處傳送陣。
此刻的因果城,也有大戰(zhàn),狼藉一片,不見一座完整閣樓,瓦礫碎片滿是。
真敬業(yè)。葉辰掃了一眼,瞟見幾個戰(zhàn)圈,成堆的洪荒族人,干的正兇。
收了目光,他直奔城中心,所幸傳送陣還未損
還未損壞,一步踏入,自行催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