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自己臉上都要燒著了,不過王爺在自己心里真的是好看,一點都不丑。
上官鈺眼中閃過笑意,抓住她的手問:“那娘子可否與為夫安寢了?”
金曦的小心臟亂跳,前世嫁人近二十載,可是從來沒有跟男子這么近距離過,也沒有夫妻之實的經(jīng)歷,根本不知道怎么辦。
上官鈺見她眼神躲閃,于是問:“你母親沒有教過你?”
金曦茫然的問:“教什么?”
上官鈺輕笑一聲,“沒什么,躺下睡吧,明日一早要入宮……”
他視線觸及床上的白布,他咬破舌尖兒唾了一口在上面,之后將白布揉、搓一下仍在一邊。
“睡吧?!?
金曦完全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什么也不敢說,什么也不敢問,乖乖過去躺下。
好在這鳳冠摘了就沒有首飾,不用收拾頭發(fā)。
兩人躺在床上,各懷心思。
上官鈺偷看了金曦一眼,這個女人無論是相貌和膽識都是佼佼者,為何要嫁給自己這個名聲不堪的人呢?
金曦沒有偷看上官鈺,因為她不敢。
只是心里很疑惑,一個王爺,即便是有疤痕又中了毒也不至于找不到媳婦,那些官員家的女兒肯定有大把想進王府的,他愿意娶自己絕對是因為自己能給他治病。
以后治好他了,那是不是自己也會進冷宮?或者休妻?他跟著他喜歡的女子雙宿雙棲?
想到此,金曦有些煩躁,可是一想空間里躺著的財富她又平復了心情。
但有些話必須說,否則會讓自己覺得憋屈。
她坐起來說:“王爺,能不能給我一個承諾?或者你現(xiàn)在就寫出來?!?
上官鈺坐起來,面色認真的等待下文。
金曦斟酌了一下,說道:“王爺,現(xiàn)在我們成親是因為我能治好你,讓你跟尋常人一樣生活,而我需要你的庇護,免得被金家送入火坑?!?
“現(xiàn)在我們算是交易,等我在外開醫(yī)館,站穩(wěn)腳跟后我們就和離吧,或者……或者你休了我也成。”
上官鈺驚訝的看著她,那俊美的容顏寫滿了驚訝。
這一刻他有些懷疑自己不會表述,或者金曦聽不懂白話,自己不是說過只有她一個妻子嗎?
金曦又接著說:“你看,我們各有各的目的,等目的達成后,你有了喜歡的女子肯定是要娶回來,那我這占著王妃位置多惡心人。”
“還不如等我們目的達到后就分開,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上官鈺那溫和的容顏出現(xiàn)一絲冷意,周圍的溫度都降了不少。
金曦連忙說道:“在你沒有找到喜歡的女子前我們依然是夫妻,我這也是怕到了那個時候大家尷尬?!?
上官鈺突然問:“你怕別的女子搶奪王妃之位嗎?”
金曦一怔,搖搖頭,“這不怕,只要不是你喜歡的女子來搶,我都打跑,如果是你喜歡的女子,你記得提前說,我會圓、潤的給她讓路。”
上官鈺有些頭痛,這女人到底在想什么?不知道王爺娶妻比選王子妃還嚴謹嗎?坐上這個位置的女人,不能和離也不能休妻,只能死!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