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碗里的黑糊糊,秦風皺起了眉頭,而身旁的老頭兒卻吃的津津有味。秦風略微遲疑了一下,把糊糊遞給了老頭兒。
“那個,老伯,我的飯也讓給你吃吧。”
老頭沒有遲疑,搶過碗便猛干幾大口,差點一口氣噎死。
“慢點吃。哦,對了,老伯你是哪里人啊,咱們是在哪啊?”
秦風給噎住的老頭兒拍著背,開始套起了近乎。
老頭兒把嘴里的糊糊吞了下去,喘了口氣。
“嘿嘿,小伙子,我看你是外鄉(xiāng)人吧。我是阿乎恩村的人,離咱們所在的這個響馬營寨不遠?!?
“既然離家不遠,那你就沒想過偷跑回去?”
“跑啥啊,這年頭不餓死就不錯了。在這里有吃有喝,無非就是給他們干干活,多好啊?!?
說話間,老頭已經(jīng)吃完糊糊,用他那靈活的舌頭把碗舔了又舔,然后不好意思地看著秦風。
“小伙子,這碗你還要嗎?”
老頭兒一邊舔一邊問。
哎,說好的開局一個碗,現(xiàn)在連碗都沒了,秦風無語到了極點。
“送你了?!?
“哎那怎么行,我去給你洗洗,洗洗還能用。在這里啥都可以丟,唯獨吃飯的家伙可不能丟。嘿嘿嘿”
看著老頭走遠,秦風突然眼前一亮。
“對了,碗!我明白了!我這是要跟明太祖朱元璋一樣,開局一個碗,弓馬定天下,而這里就是我征途的。哈哈哈,我秦風果然還是有大帝之姿的”
想到這里,秦風不禁笑出聲來。
“傻笑啥呢,吃完飯趕緊干活?!?
老八喝到。
“哎!來了,八爺?!?
秦風笑著答應。
幾天過去,秦風已經(jīng)熟悉了寨子的生活。響馬一共八個人,或是逃兵,或是附近走投無路的草原居民,都是生活不下去才落草為寇。他們也沒什么長遠打算,抓到人便索要贖金,拿去喝酒吃肉;要是碰到秦風這樣兜比臉干凈的,就扒光衣服,放在營寨里干干雜活。
而秦風倒是自來熟,和每個人關系都處的不錯,尤其是老八。因為秦風發(fā)現(xiàn)老八雖然表面看著兇狠,但骨子里還是不錯的一個人,據(jù)說以前也是個走投無路的農(nóng)民。這天干完活,便決定去找老八。
“八爺,問您個事,我想加入你們可以嗎?”
“你?”
老八打量起了秦風。
“這幾天看你跟那些干雜活的人似乎有點不一樣,你以前是干啥的?”
“我是外鄉(xiāng)人,剛來卡拉迪亞大陸闖蕩,以前讀過書,還懂得經(jīng)商,選我絕對沒錯?!?
“喲,還是個文化人。我八爺就喜歡文化人,我以前可是村里有名的吟游詩人,讓過許多詩歌,可惜這幫大老粗都不懂欣賞?!?
“哎喲!八爺,巧了。我也喜歡詩歌,以后咱們絕對聊得來?!?
“哈哈哈!那八爺現(xiàn)在就給你露一手,這可是我的得意之作,聽好了?!?
老八清了清嗓子,開始朗誦。
“遠看大石頭,近看石頭大。石頭真是大,真是大石頭。怎么樣,兄弟?”
“額這個咦好詩好詩??!八爺厲害!”
“哈哈哈,就說嘛,我八爺?shù)脑娭挥形幕瞬拍苄蕾p,那幫大老粗懂個雞8?!?
“對對,八爺也是文化人,哈哈八爺,今天難得碰上知已,我也給你來一首詩吧。遠看大石頭,近看石頭大,這石頭,咋看咋大!”
秦風笑著附和。
“你他娘的可真是個人才啊,哈哈哈得,那我就讓主了,現(xiàn)在就讓你入伙,以后你就是老九,別人都得叫你九爺。走,跟我見老大去?!?
老八拉著秦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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