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姑娘...咳咳咳,淡定淡定...你最近是不是做噩夢,噩夢還是你最恐懼和害怕的東西?而且...你有病,我能救你?!?
顧修之愈發(fā)的感覺自己的脖子已經(jīng)被匕首割破。
秦妍初的臉靠近了,清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好奇,“你...如何能救本宮?”
沒等顧修之說話,車夫的聲音響起,“主..主子,您沒事吧?”
隨從將馬車包圍,他們看不見里面的情形,也沒有什么動靜,沒有一個人敢去掀開簾子。
“無礙?!?
話音落下,嘈雜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小姐,那狗東西就在這輛馬車上!”
“小姐,這馬車看著眼生吶,我們要不要上去搶人?”
一個身穿華麗錦衣,玉腰帶,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人,那張臉上明晃晃的寫著‘天老大我老二’的囂張樣子。
不過,她頂著一個黑眼圈,臉色略微蒼白,腳步虛浮,一看就是縱欲過度的樣子。
最關(guān)鍵的是,她還是個超過兩百斤的胖子,還是個女的!!
“家父安國侯!”
“本小姐命令你把賊人給本世子交出來!否則,本小姐就要搶人了!”
周詩詩雙手叉腰,極其囂張。
一個兩百斤的大胖女,根本配不上周詩詩這文雅的名字!
周圍的侍衛(wèi)都沒有說話,車夫陡然暴喝,“混賬!安國侯之女也敢沖撞長公主座駕?”
長...長公主座駕??
“長公主回京,你要沖撞長公主座駕?”車夫冷哼一聲。
周詩詩頓時感覺麻了。
長公主三年前離京前往鬼醫(yī)谷修養(yǎng),三年沒有消息,現(xiàn)在突然回京了?
馬車內(nèi),秦妍初優(yōu)雅的拿出手帕,仔細的擦手,端莊優(yōu)雅。
剛才秦妍初試探他的氣息,這是嫌臟了??
顧修之強忍著昏昏欲睡,外面的聲音他也聽到了,知道這是長公主的馬車,所以,他得借對方的勢,讓自己度過危機。
“普天之下,只有我能救你,沒我,你最多只剩下三年的壽命。”
黑暗中,秦妍初的身形一顫,可還是平淡的問道,“你倒說說,你如何能救本公主?”
話音剛落,顧修之猛的抓起她的手,將她的袖口猛的一推,露出潔白如雪的手臂,甚至都能看到雪白的肌膚之下,血管的模樣。
顧修之此時只有一個感覺,那就軟!
公主不愧是公主,這小手,媽的軟吶!
“找死?”
秦妍初瞳孔一縮,感受到顧修之的氣息,她的呼吸都有些紊亂,秀白的小手猛的掐住唐修的脖子,眼神冰冷。
秦妍初的手臂宛若怪物,原本應該是潔白的手臂,此刻確實黑色一片!
在她手臂之上的黑色就好像有生命一般,在緩慢蠕動著。
“敕!”
顧修之喉嚨發(fā)出一個古怪的音節(jié),雙指有一點金光落在手臂!
霎時間,秦妍初手臂上那大片黑色就好像遇到了天敵,紛紛退卻。
顧修之喉嚨一甜,嘴角溢出鮮血,一個踉蹌沒站穩(wěn),直接就摔在了秦妍初的懷里。
秦妍初此時瞪大了眼睛,娟秀的小臉上滿是震驚,看著手腕上那一片白皙,神色恍惚。
鬼醫(yī)谷三年沒治好的病,他這一點就好了?
“我...我能救...救你...但你得先...救我...”
一想到一個兩百斤的胖子壓在自己身上....顧修之胃里一陣翻滾。
惡心,實在是惡心!
而這時,周詩詩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怼?
“長公主,家父安國侯!”
“剛才進入你馬車的男人,是本小姐的男人,本小姐讓他侍寢,這狗東西居然跑了!請長公主把本小姐的男人還給我!”
“區(qū)區(qū)一個賤民也敢忤逆本小姐!本小姐一定要把你吊起來打!”
“難道堂堂長公主,也要搶一個本小姐的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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