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我的責(zé)任,但也要看病人愿不愿意讓我治?!毕闹坏溃岸〗M長怕是不知道我們這行的規(guī)矩,‘醫(yī)不叩門’懂嗎?現(xiàn)在是譚春花不想讓我?guī)退床?,我能有什么辦法?”
夏知知說著瞥了朱佳樂一眼:“朱佳樂,怕不是你在譚春花面前又嘀咕了些什么吧?”
“我怎么會呢?”朱佳樂立刻搖頭,無辜道,“我也希望春花快點好啊?!?
“呵呵……”夏知知冷笑。
“夏知知,注意你的態(tài)度!”丁建華皺眉,“我覺得你自從嫁給許京珩整個人就思想退步,人也變得蠻不講理,你別以為嫁給他你就能為所欲為,我勸你還是多多追求自我進步,現(xiàn)在人家就嫌棄你,你再這樣下去人家回來就把你甩了。”
戴少寧聞皺了下眉,偷偷看夏知知,覺得她好像是有些變化。
不像以前那般柔弱可憐,眉宇間有了兩分英氣,還有些憔悴。
難不成許京珩真的對她不夠好,逼得她不得不自立?
“組長,你別這么說知知,她會難過的?!敝旒褬窚厝釀竦?。
“你們倆一唱一和的是什么意思?”夏知知直接反問,“我怎么覺得你們倆有點啥瞞著我們呢?你們倆不會是偷偷搞對象了吧?不然怎么說起話來你一句我一句這么有默契,簡直就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
丁建華瞬間忘了剛剛在說什么,歡喜都壓不住了:“真的嗎?我有時候也這么覺得……”
“你別胡說?!敝旒褬芳泵Φ?,“我跟組長就是單純的同志關(guān)系?!?
“哦?!毕闹π?,“現(xiàn)在是,不代表以后也是,你們倆這么合拍,發(fā)展一下也挺好的。是吧,戴知青?!?
突然被點到名,戴少寧愣了下后,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其實根本沒聽清她說了什么。
朱佳樂臉色微變:“好了,別開玩笑了,我進去看看春花怎么樣了,也幫吳壯勸勸她?!?
她不敢再繼續(xù)說下去,她知道夏知知是故意那么說的,可丁建華那個垃圾是會當(dāng)真的,她可看不上丁建華。
夢里,丁建華就是個沒本事沒出息的,好像冬天莫名其妙被發(fā)派去了另一個特別貧苦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