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來沒有見過宋今也做飯。
只從阮星辰的口中知道,他會做飯,還親手給阮星辰做過。
宋今也聽到樓上的腳步聲,抬頭看過去。
“醒了?來喝粥。”他說著話,盛了兩碗粥放在了餐桌上。
寧染沒有發(fā)現(xiàn),洗碗池里面堆了一鍋的做廢了的粥。
宋今也修長好看的手指上,還被燙紅了。
出生就含著金湯匙,他別說做飯了,就是洗碗都不會,在生活上就是個廢物,這粥還是臨寧跟著網(wǎng)上學(xué)的。
宋今也看著自己被燙紅的手,心想,做飯也不難……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心血來潮,一大早起來煮粥,可能是因為昨夜說了不該說的話,有些愧疚。
寧染來到餐廳,看到碗里的海鮮魚粥,愣了半響,沒有動勺子。
宋今也以為是自己做的不好,拉開椅子坐下,先嘗了一口,普普通通,能吃。
“要是不想吃,可以丟掉。”他說完,自顧自的喝著粥,可視線卻一直留在寧染的臉上。
寧染拿起了湯匙,舀了一勺粥,喃喃出聲:“還是第一次有人給我做海鮮粥。”
宋今也沒有發(fā)現(xiàn)她話中的深意。
“多吃點。”
寧染吃了一口,而后又問他:“我們認(rèn)識大概有17年了吧?”
宋今也哪兒會記這種事。
“恩,十多年?!?
寧染一口一口把粥喂進了嘴里,輕不可聞的說:“……我真傻?!?
宋今也沒聽到:“你說什么?”
“我說真好吃?!?
“你每次都做魚,我也是第一次嘗試。”宋今也道。
寧染把一整碗粥都吃了進去。
“吃飽了嗎?沒有吃飽,我再去給你盛?!彼谓褚财鹕碚ナ⒅?,卻沒有得到寧染的回應(yīng)。
他再次看向她,才發(fā)現(xiàn)她的脖子上和手上,紅了一片。
“怎么回事?”他眸色一緊。
“我海鮮過敏。”
寧染望著他,輕輕道。
兩人相識十七年,結(jié)婚三年多,他竟然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