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二人臉上的懊悔之色,愈發(fā)濃烈。
一旁的姜虞則是無比惋惜道:
“唉,我就說嘛,白雪她是不會看錯的!”
天狩大圣在怔愣了片刻后,忽然爽朗一笑,用力拍了拍許太平的肩膀道:
“好小子,老夫才走了那么一會的功夫,你便尋了一件儒門圣物!以后該多跟你出來逛逛才是!”
許太平笑了笑道:
“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旋即,他又笑看了眼那老攤主道:
“老前輩,我說的沒錯吧?”
“嘖嘖嘖……”老攤主肉痛的連連咋舌,不過他馬上便微笑釋然道:
“小兄弟,若非你眼光獨到,這只古瓷只怕也會被我當(dāng)成一只尋常古瓷賣掉,最終不知埋沒在何處?!?
“是你讓這件儒門圣物重見天日。”
說著,他抬起頭來,笑看向那已經(jīng)黯淡了不少的浩然之氣所化光柱,然后點了點頭道:
“所以,該你撿這個便宜!”
這老攤主的氣度讓許太平頗為欣賞,于是他開口問道:
“不知老前輩如何稱呼?”
老攤主咧嘴一笑道:
“在下晏不二,大家都喜歡叫我不二先生?!?
說完這話,就見他忽然一把將攤位上的古瓷全部收起,然后手摟著許太平的肩膀,朗聲道:
“諸位想必也都瞧見了,這位小兄弟剛剛在我攤位上撿漏了一件儒門圣物。我手上的古瓷,還剩不到十件,想撿漏的可以前來喊價了!”
有儒門修士當(dāng)即激動問道:
“最低喊價多少錢?”
晏不二豎起兩根指頭,露出一嘴的金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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