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瀟招呼來服務(wù)員放下酒杯,跨了一步走到林青揚面前說道:“你好,我是沈瀟?!?
“林青揚,青色的青,飛揚的揚?!绷智鄵P的手將沈瀟的手半握著,說完才松開。
“我知道你的名字,林青揚,敦煌主題里的煙雨瀟瀟,我身上這件,我很喜歡,”沈瀟說得很隨意,設(shè)計師就站在她面前,可她的語氣里沒有過多的情緒。
林青揚還想說些什么,只是沈瀟的眼神已經(jīng)轉(zhuǎn)向了sam,于是簡單回復了句:“謝謝。”
沈瀟轉(zhuǎn)到sam身前對他說道:“sam,上次那個不太行,幫我換一個強一些的,另外還是老規(guī)矩?!?
sam一副了然于心的樣子,立即撥了通電話出去,林青揚只聽到sam這頭的回復,但是從他的表情中可以察覺這樣的情景發(fā)生了很多次,林青揚站在旁邊盡量地表現(xiàn)得很自然,畢竟這些年他身邊的女性伴侶也不少,但是東方女性在那方面大多隱約含蓄,像沈瀟這樣的直白到讓他有點小驚訝,沈瀟轉(zhuǎn)過身又拿了一杯酒,林青揚自然地將眼神落在她身上,她的長相是很傳統(tǒng)的中國女性的形象,美麗端莊,帶著東方的韻味。
按他過往的經(jīng)驗,女人在這樣的社交情境中大多婉拒或者打個哈哈過去了,在sam問沈瀟的住址時,沈瀟直接報給了sam,她此刻的狀態(tài)帶著些許醉意,以及提前進去了極度放松的狀態(tài),林青揚聽著沈瀟自在的語氣,不由自主地對沈瀟產(chǎn)生了更為深入的好奇心,一種本能的支配他主動提出送沈瀟回去,林青揚也喝了酒,他叫了代駕,他也想知道自已這樣作的動機是探索欲驅(qū)動還是生理本能使然。
車內(nèi),酒精的化學反應(yīng)加上晚風的催化讓一種命名為情愫的因子在后座涌動,林青揚和沈瀟坐得很近,沈瀟將窗戶微微打開,風聲夾雜著兩人呼吸間的聲音,越是靜反而越是思緒翻騰。青色的布料像一條美麗的綢帶將沈瀟的身姿包裹著,她將盤著的長發(fā)披下,黑色的卷發(fā)落在肩膀上,夜燈照在她的臉上,她的臉上多了幾分風情,林青揚的心像是春日河里撲騰翻涌的魚兒,一條一條冒出,吐出許多小水泡,他冒出想潛到水中追逐魚兒的沖動,他的身l興奮起來,鼻息粗重了幾分。
沈瀟將視線從窗外收回落在窗上,她的視線和林青揚的交匯到了一起,她找一夜情的標準是只是一夜情,她能預料到sam找的人肯定不及林青揚,可是以后還要和林青揚共事,她不能因為一時欲望上頭就放棄了她的準則,只是在窗戶上看到林青揚眼神的這一瞬間,就像是關(guān)口放開了水閘,欲望的奔騰讓她想回頭看看林青揚的眼睛里究竟是什么樣的情感。
她正欲轉(zhuǎn)身時她的電話響了,低頭拿手機時林青揚轉(zhuǎn)過頭避開了她的視線,通話的最后電話那頭說了句很露骨的調(diào)情的話,空氣安靜,林青揚聽到沈瀟對于電話那端的回應(yīng)面上的神情冷了下來。
林青揚想問沈瀟電話是不是sam找的那個男人打來的,話到嘴邊還是換了一種表達方式,開口對沈瀟說:“朋友嗎?”
沈瀟轉(zhuǎn)過頭,握著手機的手隨意撐在腦后,心里笑他果然還是沉不住氣:他還是問她了。
林青揚見她掛了電話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一時心里在想這個問題是否越界,剛想說些什么打破沉默,就看沈瀟嘴唇微動,用手撐起身子靠近他,他聽到耳邊帶著熱氣的聲音,似笑非笑地說道:“合作關(guān)系?!?
和剛剛回復電話那頭真假參半的語氣不通,林青揚雖沒有看到她的表情,會場時聞到的草木香味混著酒香像是一場春雨又把他平靜下來的心潮攪動。似乎感覺她要坐回去,身l的反應(yīng)比大腦更快動作,林青揚伸手將她的腰一把拉到身邊。
沈瀟直接順勢靠到了他的懷里,成年人在這方面的默契似乎不太需要過多的溝通,她找到了比sam介紹的人更好的選擇。
沈瀟發(fā)絲掃過他耳廓的一瞬間,林青揚的腦海里冒出了許多的關(guān)鍵詞:欲望、掙扎、冒失、帶刺的紅玫瑰,不是春雨瀟瀟而是夏雨奔騰,突然他覺得她是一張粗野豐盈的畫布,可以讓他展開無盡的靈感,在這靈感迸發(fā)的一瞬間他選擇沉溺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