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毫無怨,是吧
我們有我們的紀(jì)律,是我違反紀(jì)律,是應(yīng)該受到懲罰的。宮少溫潤地說道。
我小時候就讀過一篇文章,說的是奴性,雖然你被別人奴隸著,但是你內(nèi)心中有明辨是非的能力,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那還是一個獨立的個人,因為奴役是你逼不得已,但是如果你已經(jīng)一點反抗精神也沒有了,也沒有了辨別是非的能力,那么。即便你有高高在上的身份,你也只是一個奴隸。
宮少平淡地看著天天,你長得很像我小時候的一個伙伴,只是……
在他最困難,呼救無門的時候,她離開了,斷了他心中一切的念想和光明。
接下來的日子,他每天和尸體,鬼怪打交道,吃過最難吃的臭蟲,見過最惡心的人性。
就連現(xiàn)在,也是身不由己。
或許吧。宮少平靜地說道。
敲門聲響起
封管家打開了門,除了看護外,顧凌躍也站在門外,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對著天天說道人家要上藥了。你還待在這里干嘛,要脫衣服的。
天天看了宮少衣服上的血跡一眼,擰起了眉頭,從房間離開。
苦肉計顧凌躍雙手環(huán)胸地說道。
宮少微微一笑。你現(xiàn)在還是可以選擇離開的,我會安排好一切。
看護解開他的紐扣,脫掉外衣,清晰可見的傷痕,有些打的很深,都能看到紅肉,而且,他的身上縱橫交錯的疤痕,看著觸目驚心。
顧凌躍都擰起了眉頭,現(xiàn)在有種藥,能夠去除傷疤的,很有效的,你為什么不用
對于很多人來說,好了傷疤忘記了疼,我要留下這些疤痕記住我身上所有的痛,那是我人生成長的軌跡,我為什么要磨滅。宮少平淡道。
看護給他上藥。
藥直接涂上傷口上,很疼。
但是這個宮少緊抿著嘴唇,一聲都不吭,肌肉緊繃著厲害,額頭上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對我用苦肉計沒有用的,我見過太多你這樣的人。顧凌躍再次說道。
宮少緩緩地看向他,波若秋水。
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一種男子,明明沒眼淚,沒有哭泣,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但是,就是讓人覺得會心疼。
小白臉都是這樣的么。
我知道對你沒有用,今天之前你可以離開,今天之后,恐怕我也無能為力了。
什么意思
島上有島上的規(guī)矩,我并不是這里唯一的少主,很多事情,我也不能隨心所欲。
我要帶千秋涵走。顧凌躍說道。
宮少的眸色沉淀了下來,沒有說話。
顧凌躍諷刺的勾起嘴角。你應(yīng)該知道你的任務(wù)有多艱巨吧,現(xiàn)在的秦苗死了吧,你希望她成為第二個秦苗
秦苗沒有死,她會成為你們未來的教練。
我不需要。千秋涵也不需要,讓不讓我們走,一句話,不要道貌岸然了,她會上當(dāng),我可不會。顧凌躍犀利地鎖著宮少,等著他回答。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