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當著周千煜的面接聽,掛掉了電話,“怎么,出國了,還有廣告電話過來?”
她說著,怕周千煜像前幾次一樣,搶她的手機,立馬把手機放到了包里。
“傅悅?!敝芮ъ铣谅暫八?。
傅悅聽他這種口氣,心虛,“嗯?”
“協(xié)議上的內(nèi)容,你好好再看看,做了我的女人,就不能有別的男人?!敝芮ъ蠂烂C地說道。
“我能做你的男人嗎?”傅悅俏皮地反問道。
周千煜看出她的吊兒郎當,表情依舊很凝重,“我沒有跟你開玩笑?!?
“沒有你之前,我都沒有其他男人?!备祼偡瘩g道。
周千煜意識到一種可能性,臉色差了幾分,口氣更加深重,眉頭都擰了起來,“也不能有其他女人。”
“其他?”傅悅的眼中揚起狡黠,“你承認是我的女人啊?”
周千煜抿著嘴唇,握住她的手,壓在他的腹部上面,“這個,你有嗎?”
傅悅覺得像燙手山芋,立馬的縮回手,在衣服上稱了稱,“周千煜,不帶你這樣戳人家傷疤的?!?
“什么傷疤?”
“小爺少的把子?!备祼偦氐?。
周千煜:“……”
說話之間,刀疤把車停在了海沙灣門口。
周千煜沒有理她,先下車。
傅悅在他的身后跟著,看到客廳左側(cè)放滿了水箱,里面有各種各樣的海鮮。
“想要吃什么?”周千煜走到傅悅的身后問道。
“我想吃這個帝王蟹,我一個人能吃一只?!备祼傉f道。
“嗯?!敝芮ъ蠎?yīng)道。
“其他就隨意,隨意。”傅悅滿足了,笑嘻嘻地說道。
周千煜看她高興,也揚起了笑容,介紹道:“這里的生蠔不錯,是和芝士,雞蛋一起做的,還有海參,再給你點一些斑竹蝦,他們這里的做法很特別,你可以嘗嘗?!?
“你看起來對這里很熟???以前經(jīng)常來這里嗎?”傅悅問道,找了一個靠窗戶的位置坐下。
“這里是我開的,你說呢?”周千煜回答道。
“喲,可以啊,你涉及的行業(yè)挺廣啊。周總?!备祼傉f道,朝著四周左看右看。
“這是連鎖店,這個國家開了一百多家?!敝芮ъ险f道,“你在找什么?”
“刀疤呢?他沒有跟進來?”傅悅問道。
“他沒有跟進來,你想要他跟進來?”周千煜陰陽怪氣地問道,微微抬起下巴,眼神變得幽暗,又像是在審視她。
傅悅揚起了笑容?!爸芮ъ?,你過的一定很累吧?!?
“什么意思?”周千煜靠在了椅子上面。
“別人每說一句話,你都在揣測,腦細胞都要死掉很多吧?!备祼傉f道,“昨天你給我送過來的核桃很好吃,包裹了糖和芝麻?!?
“活的追究的,不會是傻白甜,那些不動腦的,年紀大后,很容易得老年癡呆癥,多動腦,不是壞事?!敝芮ъ嫌挠牡卣f道,舉手。
服務(wù)員立馬過來,“來一份核桃仁,給對面的女士?!?
“嗯?”傅悅詫異,“這里還有核桃仁???”
“你昨天吃的,就是這里送過去的?!敝芮ъ辖忉尩馈?
很快的,服務(wù)員就端了兩只帝皇蟹過來,還送來了剪刀,手套,以及,一整套的調(diào)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