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雯想的沒錯,男女之事確實能讓她短暫的忘記那些噩夢,但她沒想到的是,她已經(jīng)好幾次到達云霄,可身上的男人卻依舊長槍傲然挺立。
跟羅雯有關(guān)系的男人不少,但卻沒有一個能跟蘇榆北相比的。
蘇榆北就像是一頭永遠不知道疲倦為何物的牛,他知道的就是耕耘、耕耘,在耕耘。
并且幅度越來越大,動作越來越快。
撞擊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而羅雯已經(jīng)是渾身上下跟從水里撈出來似的。
作為一個長期堅持鍛煉的健身教練,羅雯的身體素質(zhì)自然是極好的,可那怕這樣,此時她也快扛不住了。
羅雯喘著粗氣,很是無奈的道:你還沒到
蘇榆北早就是氣喘如牛了,但卻依舊精神百倍,他突然把羅雯抱起來,很是粗暴的吻住她的唇。
戰(zhàn)爭還在持續(xù),而羅雯也終于是沒了任何力氣,任由蘇榆北擺布。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蘇榆北終于是冷靜下來,他躺在羅雯旁邊喘著粗氣。
而羅雯此時就像是一灘爛泥,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羅雯感覺自己很累,非常累,就好像跑了好幾個馬拉松似的。
羅雯以為到這也就結(jié)束了,但她還是低估了蘇榆北的戰(zhàn)斗力。
就在羅雯要睡著的時候,她突然發(fā)出一聲驚呼,她費力的側(cè)過頭看著蘇榆北,她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又來
此時羅雯突然想起一句話,自作孽不可活。
一夜就這么過去了,天都擦亮了,蘇榆北才算是沉沉睡去,羅雯也睡著了,臉上有沒褪去的紅潮,還有難以掩蓋的疲憊。
這個小男人的強壯遠超出她的想象。
天很快大亮了,不知不覺天又黑了下來,羅雯突然皺起了眉頭,隨即緩緩睜開眼。
下一秒羅雯很是無奈的道:你不累嗎
蘇榆北用力抱緊羅雯道:不累啊。
羅雯哀求道:但是我很累,你放過我行不行
蘇榆北的回答簡單而粗暴:不!
晚上十點多的時候羅雯早已經(jīng)是饑腸轆轆,但卻沒有任何力氣起來,只能幽怨的看著蘇榆北,讓他去弄點吃的。
曾經(jīng)有人跟羅雯說,自己跟男朋友三天三夜沒出門。
當時羅雯不信有這樣的男人,但今天她信了,要不是她苦苦哀求,蘇榆北可沒那么容易放過她。
羅雯此時感覺渾身酸痛,身體就跟散架了似的。
但蘇榆北卻是生龍活虎,容光煥發(fā),憋了這么長時間,總算是有渠道釋放了,蘇榆北就一個感覺——神清氣爽。
看這狼吞虎咽的蘇榆北,羅雯嘆口氣道:你吃完了就趕緊回家吧。
蘇榆北側(cè)頭看看她道:提上褲子就不認人
羅雯沒好氣的道:我到是想提上褲子,但你讓嗎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得好好睡一覺了,我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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