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時硯沉聲指責(zé),“蘇云溪,你太過分了!”
蘇云溪推著他在一片月季花墻邊上停下來,“過分?帶你下樓吃飯散步就叫過分?”
慕時硯黑眸審視著她,“這不是你該做的事?!?
既然她對他沒感情,又何必做這些來拉近兩個人的距離,博取他的好感。
蘇云溪笑笑,“只是一起吃個飯,飯后一起散個步,稀疏平常的事而已,你在怕什么?”
她滿是戲謔,有點(diǎn)兒不正經(jīng)。
慕時硯否認(rèn),“我沒怕什么,就是不想讓你做這些無用功。”
蘇云溪問,“慕少,你想一輩子悶在房間里,不出門嗎?”
就算他的腿沒救了,后半輩子只能這樣活著,他要逃避不接受現(xiàn)實(shí)?
他還能照常處理公司業(yè)務(wù),不像是會自暴自棄的人啊!
慕時硯冷漠,“與你無關(guān)?!?
蘇云溪勸道:“人活一世,總會遇到這樣那樣的坎兒,你逃避不去面對,它還是在那里,沒人會幫你解決,只有你自己直面它,才能跨過去,跨過去,會是另外一番新景象?!?
慕時硯,“……”
她頂著一張年輕的清麗容顏,說出來的話卻是老氣橫秋。
蘇云溪又說:“就像我,被發(fā)現(xiàn)不是蘇家親生女兒后,我出國待了兩年,難道我出國待兩年再回來,一切就跟以前一樣?不會,不是親生的就不是親生的,改變不了?!?
她自揭傷疤,慕時硯沒感動,“說你話多,你還真是話多。”
蘇云溪輕嗅著月季的香味,偏偏頭,“跟你不熟,又覺得你嘴嚴(yán),所以多說些話,你不想理我,也不用回應(yīng)?!?
慕時硯?!啊?
她每句話都是針對他,他好像很難忽視吧!
在外面待了半個多小時,蘇云溪送慕時硯回房間。
慕時硯接了電話,對方不知道說了什么,他的臉色始終淡淡的。
蘇云溪給葉綰柔回信息,葉綰柔說宋謙回來后找過她,問她是不是嫁給了慕時硯。
葉綰柔:不知道他從哪來得到的消息,找我確認(rèn)。
葉綰柔:他有病,當(dāng)初他媽嫌棄你不是蘇家親生女兒要退婚,他同意了的,現(xiàn)在你結(jié)婚,他不樂意,還跑來問,問問問,問個屁??!
蘇云溪沒想到慕時雨說的是真的,宋謙真的回來了。
葉綰柔:我跟他說了實(shí)話,他反應(yīng)特別大,估計(jì)要找你,就算他找你,你也別搭理他。
蘇云溪:我跟他的事早已成了過去,他找我也不能改變什么。
葉綰柔:慕時硯……要是沒受傷,你跟慕時硯好好過也沒事兒,但他現(xiàn)在這個情況,你還是得考慮考慮以后的事。
葉綰柔:就算你和慕時硯離婚,也別考慮宋謙,好馬不吃回頭草。
蘇云溪和葉綰柔、宋謙、季澤,都是一塊兒長大的朋友。
只是沒想到小時候牢固的關(guān)系會因?yàn)殚L大而分崩離析。
她和宋謙,葉綰柔和季澤,再也回不到過去那段無憂無慮的時光。
蘇云溪回完葉綰柔,下樓取了小蛋糕,慕時硯在出神。
難得一見的安靜和傷感。
蘇云溪想到禮物和晚上這通電話,打趣道:“慕少,有什么心事呢?可以跟我講講,我嘴很嚴(yán)的!”
慕時硯回神,撞上女人真誠的表情,冷冷淡淡,“多管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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