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這些年他招兵買馬,吸引謀士,且對東浙宣稱朝廷苛捐雜稅,激起民憤。
“要不要吃點東西?”
蘇意整理思緒之際,見馬車上本來閉著眼睛休息的錦歡睜開了眼睛,動了動身子,便問道。
錦歡抬起烏黑而疲憊的眸子,“我不餓。”
“你這兩天兩夜都不曾合眼,也沒吃過什么東西,喝口水!”蘇意遞上了葫蘆。
可伶可俐和慕大俠如今和他的身邊的人都留在了驛站,按照錦歡的意思,繼續(xù)去找。
此番回京,除了車把式和他們兩人,便無旁人。
錦歡接過來,咕咚咕咚地喝了幾口,然后便放下,頭靠在軟枕上,身子放軟,但是,眸子里卻還是有那股頑強的火焰。
“丫頭,師父竟不知道你對云屹如此在意?!碧K意輕輕嘆息,“你不要想太多,傷心也傷身?!?
錦歡啞聲道:“師父別擔心,我沒事,這仇還沒報,我不會倒下。”
她若只為復(fù)仇而來,那就必定會堅持到大仇得報。
她如今只擔心,皇上不會出兵。
想了想,她抬頭看著蘇意,“師父,你說,你能不能說服皇上出兵?”
蘇意面有難色,“只怕不容易,就算能說服皇上出兵,你也不可能去的,別想太多?!?
“我去不去都不打緊。”錦歡寬大的袖子下,拳頭緊握,她會偷偷跟著去,她只要取東浙王的人頭,拿回她的嫁衣。
“丫頭,你想什么,師父知道,若皇上出兵,如今可用的,除了江寧侯便是蕭侯,這兩人有足夠的威望,適合打內(nèi)戰(zhàn),就算是江寧侯領(lǐng)兵,你也休要跟著去?!?
錦歡輕聲道:“我知道?!?
蘇意實在是不放心她,但是看她也不似只沉浸在傷心或者仇恨里,她似乎另有算計。
這孩子,他看著長大,如今卻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半途,錦歡嫌棄馬車太慢,在驛站喂馬的時候,便換了馬,和蘇意騎馬回京。
蘇意看她整個人瘦了一圈,騎在馬背上,卻依舊不減半點威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