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郡主這幾日,總聽兄長說起楚云溪的驚才艷艷,她已對楚云溪心生好感,如今見了她本人,才知兄長并沒有夸張。
素日我只聽說你的美名,如今見了,果然是難得的美人。
果郡主才是氣質(zhì)不凡。楚云溪謙遜地笑笑,她們本就年齡相仿,很快就聊成一塊兒。
而跟著楚夫人老實坐下的楚雪兒,時不時看看周圍夫人小姐的反應(yīng),卻似乎看誰都在嘲笑她。
以前跟她玩得好的小姐們,這時候也避得遠遠的,生怕跟她湊到一起,自降了身份。
連楚夫人也不理她,只跟一旁的伯爵夫人閑聊。
要我說啊,楚夫人你就是太心善,誰家主母會這么抬舉一個庶女,農(nóng)夫與蛇,也不是沒有。
楚雪兒孤單單一個人,還得聽著他人冷嘲熱諷,發(fā)作不得,只能低眉順眼,想著待會兒的計劃,心里才能痛快一些。
各家夫人小姐寒暄得差不多了,宴席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開始上了,各家夫人小姐們,也都回到座位。不再亂走。
平遙長公主舉起酒杯:希望今日的宴席,各位能盡興,沒有失禮才好。
怎么會,長公主府里的花草,都比別處有靈性,我們是大飽眼福呢。
是啊是啊,能在這繁花錦簇中吃酒,真是人間美事兒,都是托了長公主的福。
各家夫人說了些恭維之詞,舉杯飲了,都是些果酒,并不醉人,倒是甜甜的,很好喝。
楚夫人因懷了身孕,只抿了一下。
楚云溪聞了聞自己的杯子,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既來了宴會,也不好不吃不喝,更何況,她還提前吃了解毒藥丸,如此想著,也就喝了幾口,入口清辣香甜,味道極好。
楚雪兒瞥見她喝了,嘴角勾起不屑的笑。
這樣飲酒也無趣,不知大家有沒有什么助興的好主意長公主看向眾人。
長公主。兵部尚書之女沈冰站起身,施了一禮。
上次宮宴中,楚大小姐一人奪了三項魁首,那舞姿更是無人能及,不如,讓楚大小姐舞一曲,給大家助助興吧。只是不知,楚大小姐愿不愿意給各位夫人小姐一個面子
楚云溪聽到有人如此抬舉她,抬眼看了沈冰一眼,她記得她,兵部尚書的女兒。就見沈冰給了她一個使壞得逞的笑。
她這是將她楚云溪,比作那賣笑的舞女,一眾夫人小姐坐著吃酒,單看她一人跳舞。
真是好算計,她若是不同意,就是看不起在場眾人,來參宴的,可都是些勛貴之家的夫人小姐,哪一個都得罪不得。
聽你這么說,我也想一睹云溪的舞姿了,云溪,你可愿意為我們獻舞助興長公主將問題拋給楚云溪。
楚云溪只得起身:回長公主,并非臣女不愿,只是,臣女沒想到,今日會需要臣女獻舞,臣女頭上,帶著皇上賞賜的白玉梅花簪,手上,帶著先皇后的鳳玉手鐲。
她說著,從頭撫到手,給眾人看得清楚。
這,見多了小姐們扭捏推讓的樣子,突然來個張揚肆意的,卻也讓人挑不出毛病。讓御賜之物,隨楚云溪取悅眾人,確實不妥。
那好辦啊,不如就先摘下來,讓長公主代為保管,等你舞完,再還給你就是。蕭菲菲又出來幫腔。
楚云溪一笑:御賜之物,不敢隨意交由他人保管,萬一有損,怪誰都不好,臣女倒是有個好主意。
哦說來聽聽。長公主似對她十分寬容。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