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阿澄他這個人嘛,身強力壯的,整個暑假跑這跑那給人家?guī)凸ぃ粸槎噘嶞c錢,減輕奶奶的負擔。
畢竟,許多年前,奄奄一息的他被遺棄在了寒冷的冬夜。
是奶奶將他抱在懷中,帶他回了家,是奶奶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帶大。
別人都唱世上只有媽媽好,而他只會唱世上只有奶奶好。
“去還書?!?
“什么書???
你要去圖書館嗎?”
“不是,我去萬榮山的道觀?!?
“哦,你要去道觀是嗎?
來,上車,我托你去,我要去山腳下的醫(yī)館,正好順路,然后再一起去打籃球吧?!?
朱阿澄拍拍后座,示意周懸飛上車,他的那份熱心,擋也擋不住。
“這怎么可能???
煤油燈哪會自己發(fā)光的,你可能太累了,出現(xiàn)幻覺了,要不一會順便跟我去醫(yī)館看看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