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茜,你先帶你嫂子上去,宴明,你給我過來!”
蔣青看到許藝哭成這樣,頓時嚴肅起來,眼底的憤怒根本就藏不住了,“到書房里來?!?
蔣青平時不管事的,管起人來立刻就會換上一張嚴肅的臉。許藝:“媽,你別罵他?!?
宋晏明走到書房門口,回頭看了許藝一眼,他有時候,真的好想把她欺負死啊。“好了好了,你別哭了,你越哭我哥挨得越慘?!?
宋雨茜小聲在許藝耳邊說道,“你以前每次跟我吵架就哭,我媽每次都罵我,你個妖孽……”
宋雨茜挽著許藝,臉上掛著和諧的笑容,一字一句,讓許藝不再說話了。人進去書房了,許藝眼睛紅紅的,“那你以前是不是……”
“對,討厭你,想把你捏死。”
說著,宋雨茜便拉著她的手回到了房間。大概是哭了一場,累了,許藝躺在床上,想起明天還有一大堆工作要處理,昏昏欲睡。宋雨茜的一只腳夾在她身上,抱著她,也昏昏欲睡了,“你身上好軟啊?!?
“是嗎?”
許藝眨巴著眼睛,“雨茜你有沒有感覺,平躺的時候,感覺胸口好重,壓得有點喘不過氣……”
宋雨茜冷哼了一聲,“內(nèi)涵誰呢?”
內(nèi)涵她平嗎?“難道你沒有嗎?”
“沒有,閉嘴啦!”
宋雨茜摟著她的脖子,關了燈,“快睡吧……”
任憑是蔣青出馬,照樣撬不開宋晏明的嘴。他想要隱瞞什么事,可以瞞一輩子不開口,他憋的住。進了書房,對面是坐在那一直質(zhì)問他的蔣青。男人紋絲不動,靜靜的站在那,他像個標桿,又有些像雕塑,冷著眸子,聽蔣青說話?!霸S藝也有自己的事業(yè),接觸男人是必然的,你這么愛爭風吃醋?氣死人了跟你爸年輕的時候一個樣!”
宋晏明沒動,蔣青又道,“有什么事好好溝通,溝通清楚就好了,當時……當時你自己也是愿意的。”
宋晏明依舊不吱聲。蔣青氣壞了,“不說話就在這站著?!?
說完后蔣青就關門走了,書房里,男人保持著一個姿勢站得筆直卻又隨意,就像是時間停止了那般。蔣青記得,當兩人睡在一起的事情發(fā)生之后,許藝一直在哭,蔣青氣得不行,拿著棍子抽他,氣得人都差點暈過去。他也沒解釋,只說可以結婚……會對她負責。宋雨茜一直幫著宋晏明說話,說他不可能會強迫許藝,于是就調(diào)了監(jiān)控,發(fā)現(xiàn)了是許藝下藥,她主動的。證據(jù)給蔣青,蔣青震驚了?!八烙嬍恰烙嬍且粫r想不開。”
“她追別人不成,又來給哥哥下藥,就是居心不良?!?
“不會的,晏明,你和許藝之間,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
“哥,你要是不愿意,就跟媽說,我們家養(yǎng)了她這么久,她是恩將仇報!”
宋雨茜找到許藝對質(zhì),她不認,只知道哭,氣得宋雨茜要打她,一巴掌下去,被宋晏明攔住了。當著全家的面,男人眼神冷漠,臉上更是不帶著任何情緒,一字一句,“結婚,能嗎?”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