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京珩呼吸都停止了,臉龐更是因為她的抱怨窘迫又羞恥到滾燙。
這妖精在胡說什么?!她是怎么知道的?!
接著,他感覺枕在胳膊上腦袋抬了抬,一只手按在他手臂上,還捏了捏。
“都捏不動!”小姑娘又抱怨,那嬌滴滴的動靜勾得人發(fā)熱,“許京珩,你能不能放松點,這么硬枕著不舒服。”
許京珩:“……”
夏知知抱怨完,又捏了捏,還是很結(jié)實。
算了,他當(dāng)兵十幾年也訓(xùn)練了十幾年,身上都是結(jié)實的腱子肉,就這么湊合著枕著吧。
夏知知重新躺下,蹭了蹭,找了個相對舒服的位置,又戳了戳他:“你往里面點,不然晚上睡著了一翻身掉下去也把我給拽下去了?!?
許京珩咬著牙往里挪了一點,結(jié)果夏知知還不滿意,還讓他挪。
許京珩無奈,把心一橫,單手勾著她肩膀,一抬一放,順利挪到床中間,卻也不可避免的,跟她貼在一起。
夏知知滿意了,打了個哈欠:“好了,睡吧?!?
睡?
怎么睡?
許京珩無語地看著上方。
這么摟著她,今晚他要是能睡著才怪了!
身側(cè)的小姑娘呼吸漸漸平穩(wěn),是睡著了。
許京珩也閉上眼睛在心里默默背誦部隊的規(guī)章制度。
這些日子,也只有靠背誦這些才能靜心、入眠。
也不知背誦了多久,他終于睡著了,還做了個不可喻的夢。
這夢,他也習(xí)慣了,只是這一晚,夢境稍有不同,夢里的夏知知穿上了裙子,她提著裙擺,一寸一寸的提高,他的手,也一寸一寸的往上……
今晚的夢,比任何一晚都更真實,她整個人好似都具象化了,即便是在夢里,他也能碰到,掌中的溫度真實的不似做夢,甚至,就連她的聲音都非常清晰。
許京珩沒在意,他沉浸在夢境中,一如往常那樣在夢的最后狠狠要她,然后驚醒。
睜眼的第一秒,許京珩懊惱的想又要洗衣服洗床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