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浩然忍不住低頭吻她,說道:“真好看?!?
“別鬧,外面副官還等著呢?!辟`韻推開姜浩然轉(zhuǎn)身出門。
二人一同坐上車,姜浩然握著冼靈韻的手,摩挲著她的指尖,問道:“我送你的鉆戒,你怎么不戴?”
冼靈韻如實道:“太重了,手指會被壓斷?!?
“怎么這么嬌氣?!苯迫蛔焐媳г梗睦锵氲膮s是:改天得空再去趟珠寶行,再定做一個小號的。
半個小時后,車子??吭诳烽T舞廳附近。這里是滬城西區(qū)最繁華的地段,四周戲院、飯店、酒館、舞廳應(yīng)有盡有。
現(xiàn)在還是白天,卡樂門舞廳的客人寥寥無幾,到了晚上才人聲鼎沸,佳人才子、高門權(quán)貴皆會來這里消遣取樂。
卡樂門舞廳的老板姓錢,約莫四十來歲,大家都尊稱他為錢六爺,當(dāng)初冼靈韻流落在街頭時,就是錢六爺慧眼識珠,培養(yǎng)她成為歌女,紅遍整個滬城。
而如今,卻早已物是人非,她被姜浩然禁錮在別館,再也沒機會登上舞臺,恐怕人們早已經(jīng)忘了,當(dāng)初卡樂門還有一個叫‘冼靈韻’的當(dāng)紅歌女。
事到如今,想那么多也無用,能見到錢六爺一面,冼靈韻就心滿意足。
姜浩然貼在她耳邊道:“其實我應(yīng)該好好感謝錢老板,他也算是咱們的媒人。”
冼靈韻面無表情著一張臉,兀自推門而進,姜浩然無奈搖頭,跟在她身后。
卡樂門裝修豪華奢靡,金黃的地板打掃的一塵不染,頂上水晶燈盡顯舞廳繁華,前面是月牙狀的大舞臺,曾經(jīng)冼靈韻就是在這里唱歌。
她叫了一個在忙碌的男侍者,問道:“錢老板在嗎?”
“在三樓?!蹦惺陶叩?,“您找我們老板有什么事?”
“我是冼靈韻,勞煩去通稟一聲?!?
“哦,您是然姐啊,快三個月沒見,我都快認(rèn)不出來了,您直接上去找他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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