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xiàn)在那里已經(jīng)不造酒了,成了大都市,所以,我搞的那幾趟玉刀春,可能是絕版,而且還有可能就是你們當(dāng)年喝得?!?
霍司星皺著眉頭想了想,努力回憶這酒的年份。
結(jié)果,她這邊話剛說完,這老頭馬上“砰”的一聲在桌子上拍了一掌后,人就激動的站起來了。
“你確定?”
“確定啊,不瞞老爺子,我有個酒窖,當(dāng)年因為自己也愛喝,就喜歡收藏一些,什么玉刀春啊、梨玉白啊、狗子酒……噢對了,還有一種叫不出名的酒,綠色玻璃瓶的,沒啥味道,屯好幾年都那個鬼樣,我準(zhǔn)備把它扔了?!?
“你敢?。 鄙褡谟K于破口大罵起了,“你個沒腦子的貨,那是酒眼?。《冀^種了?。?!”
“……”
整個書房,終于一點聲音都沒了。
而神鈺,更是第一次目瞪口呆的盯著這個女人,就仿佛見了鬼一樣,不認(rèn)識了。
她說的……都是真的?
為什么這些他從來不知道?
但實際,那只是他不了解這個女人而已。
霍司星是誰?
霍司星是霍家大小姐,她并非真正的不學(xué)無術(shù),相反,她也曾經(jīng)執(zhí)掌霍氏多年,一個能將那么大一個財閥帝國都打理好幾年的人,她的能力能差到哪里去?
她手中的東西,又會少到哪里去?
神鈺最后恢復(fù)神智的時候,霍司星已經(jīng)和這老頭子去瞭望臺了。
沒多久,隨著外面一輛車過來,兩壇外面還沾著泥的酒,就被送來了,搬到了瞭望臺。
“還真是玉刀春,小丫頭,我倒是小瞧你了?!鄙褡谟吹竭@兩壇子酒后,立馬認(rèn)了出來,頓時,對眼前這個年輕女人也閃過一絲詫異。
霍司星就笑了笑。
拿出碗,她起來抱著壇子給兩人倒了一碗。
“老爺子重了,怎么說,在我弟弟未成年之前,我們家,也都是我?guī)椭野执蚶淼?,手里有點東西不出奇,所以,這碗酒……”
她把這碗酒端了起來。
神宗御看到,也拿起了碗。
“這碗酒,我敬老爺子,我弟脾氣不太好,初來乍到,如果惹到了老爺子,還請看在我們霍家辛辛苦苦把他養(yǎng)大的份上,不要為難他?!?
這個女孩,竟然在端起那碗酒后,喉頭梗了梗,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神宗御愣了愣。
而站著的神鈺聽了,更是陡然將目光看向她后,又露出了瞠目結(jié)舌的表情來。
她瘋了嗎?
竟然敢在這老爺子面前以霍家家長自居,而且還說是他們霍家辛辛苦苦養(yǎng)大的……
神鈺開始萬分后悔答應(yīng)帶她過來這里。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