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北琛不懂醫(yī)術,可想到她剛才咬傷他,拿刀刺,又把向晚撕咬成這樣。
也許真的是最近受了刺激,她病了。
他也的確聽過一些孕婦產(chǎn)后,抑郁殺了孩子,再自殺。
孩子現(xiàn)在是他唯一期待的慰藉,他終究想生下來,自己撫養(yǎng),這兩個小生命不能出事。
也是他與這個該死的女人,之間的紐帶。
如果她真的抑郁了,該怎么治療,才會不影響孩子的健康
我建議要把她隔離起來,眼下她到處傷及無辜,這棟公寓在市中心,萬一叫她跑出去,三哥你的名聲會受到影響,大家會說你非法囚禁,既然是要讓她把孩子生下來,李承聿也不能再來插一腳,可他遲早會放出來的。黎向晚拿捏著要害說。
厲北琛冷眸,知道把她關在這里,也不是長久之計。
李承聿放出來后,一定會找她,他不允許那男人再來糾纏她!
本來也有藏匿她的意思,
男人擰眉道,她究竟病沒病,還是讓專業(yè)的西醫(yī)來做診斷,你讓別墅里的張醫(yī)生過來。
黎向晚沉眸,三哥對那賤人特別謹慎!
她微微點頭,我去打電話。
別墅里的張醫(yī)生是厲北琛請來給母親做檢查的西醫(yī)。
黎向晚親自在門口迎接張醫(yī)生,給了他一個耐人尋味的眼色。
如今這個家里,黎向晚儼然是女主人,溫寧早就是過去式,該聽誰的,張醫(yī)生不傻。
樓上臥室里,溫寧不知道厲北琛為何要找一個醫(yī)生過來,激動道,你們又要干什么我沒生病,別想動我的孩子!
她氣喘吁吁捂著肚子,一副被害妄想癥的樣子。
殊不知落在厲北琛眼里,更讓他憂心忡忡。
張醫(yī)生鉗制著女人,勉強做完診斷。
厲北琛皺眉問他,怎么樣,她是不是受了刺激抑郁了
張醫(yī)生幾不可見看了眼黎向晚,低下頭,點點頭道,抱歉,厲總,溫小姐懷孕本就激素高,連日來的壓力讓她有些崩潰,需要好好調理。
你胡說什么溫寧不可置信的抬頭,我怎么可能會抑郁,我是被他們氣的。
黎向晚嘆了一聲,三哥,看來真得送溫小姐去私人療養(yǎng)院,集中治療,免得她傷人也誤傷孩子。
厲北琛沉吟,看著溫寧目光深厚。
溫寧瞠目了,她不傻,總算明白過來,黎向晚是在打什么算盤了。
從剛才上樓刺激她開始,她就在籌劃把她送進精神病院!
她猛地扶著肚子站起來,看向厲北琛默然的樣子,她的心越發(fā)下沉,搖頭辯解道,我不可能抑郁,我自己是個中醫(yī),我什么情況我自己知道!
抑郁的人都不覺得自己抑郁,你看看你的行為舉止,咬人傷人撒潑,與以前大相徑庭。
那是被你們逼的!溫寧冷笑的看著這個男人,
你不關我,你不把孩子給她撫養(yǎng),我會這么憤怒嗎人心肉長,厲北琛,你現(xiàn)在又要把我送進精神病院
他垂眸,不是精神病院,向晚的意思是療養(yǎng)院,等你病好了就會出來。
他必須讓孩子安全出生,不能由她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