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郡王抬眸看了眼郡王妃,那一眼有些意味不明,但郡王妃卻沒看到,只是繼續(xù)說:"既然王爺不想同那監(jiān)國郡主正面碰上,讓太后做主豈不是更好王爺,不論如何,這口氣咱們一定得出了!現(xiàn)在這已經(jīng)不是一口氣的問題,這關(guān)系到淑兒的閨譽(yù)!再有兩年淑兒就該議親,若這件事不能壓下去,將來這件事便是淑兒身上的污點(diǎn)!"
誠郡王沉思,下意識來回踱步。
"王爺!"誠郡王妃十分著急,"淑兒都已經(jīng)哭了好幾次了!你難道還要看著淑兒一直哭下去嗎"
"什么淑兒哭了"誠郡王一驚,"你怎么不早說!我得去看看!"
誠郡王說著就要走,卻被郡王妃攔?。?哎呀,王爺,若是這件事能解決,那淑兒不僅不會哭,還會笑呢!你明不明白??!"
"我當(dāng)然明白,只是……"誠郡王依舊遲疑。
"只是什么只是就這么定了!我現(xiàn)在就進(jìn)宮去找太后。不止那監(jiān)國郡主,還有那何氏,哼,不過一個外來媳,竟也敢對郡王家的千金動手,這次,我定要同太后好好說說,讓太后給足那何氏教訓(xùn)!"
長公主她動不了,可她那兒媳婦她還是能給下絆子的!
誠郡王"嘿呀"一聲:"你,你這怎么誰都想對上"
郡王妃瞪他:"是我主動的嗎是她們欺負(fù)淑兒在先!你說你,你怎么就這么……"
郡王妃想說誠郡王窩囊,明明是郡王,可任由皇上給派了個閑差也不吭一聲。他們這么高的地位,本該更上一層的,就因?yàn)樗牟蛔鳛?讓他們雖有面子,可里子卻并不如外頭見得那般好。
郡王妃有時候想不明白,王爺為何要如此窩囊,往前再邁一步就不成嗎!
誠郡王本想再攔一攔,但被誠郡王妃一通罵后,最終妥協(xié)。第二日,誠郡王妃便直接入了宮。其目的明確,待見了太后便將所行目的一股腦說了出來。
而誠郡王妃不見,當(dāng)她在對盛兮各種指摘時,原本臉上帶著笑意的太后,那笑就像是被什么東西一點(diǎn)點(diǎn)擦掉似的,等誠郡王妃說完,太后臉上已然不見任何笑意。
"太后,"誠郡王妃只當(dāng)太后這是聽了自己的話,為她家紅淑義憤填膺,心中不由地對教訓(xùn)盛兮與何氏又多了層把握,說話也愈發(fā)不客氣,"淑兒畢竟還小,還是個孩子!可她們都已經(jīng)成親,那盛兮甚至還生了孩子,您說,她們這么大的人了,怎么心眼兒這么小,竟跟一個孩子計較不就是說了一兩句讓她們沒臉的話,可這又不是多大的事,她們怎么能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兒,將淑兒給趕出來呢!"
太后哼了哼,沒說話。但一旁的華翎卻已然有些繃不住,生怕下一刻太后直接學(xué)著何氏那般,讓人將誠郡王妃直接攆出去。
好在太后忍住了,深吸了一口氣,她對誠郡王妃說:"你自己都說了,是淑兒先對人不敬,說了叫人沒臉的話,這被趕不出來不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
誠郡王妃聞一呆,旋即哭訴:"太后,可,可那也不該被趕出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