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夏,我要撕爛你的嘴!”林安茹是真的被氣瘋了,連平時裝模作樣的矜持勁兒也沒了。
顏夏懶得理她,抬步往外走的時候還說了一句:“記得去把他的醫(yī)藥費(fèi)交了?!?
林安茹被氣的不輕,跟在她身后嚷嚷:“顏夏,你站住,話還沒說完,今天宴會上的照片是不是你放的?!?
“是不是你算計(jì)的顏歡。”
顏夏翻了個白眼,腳下沒停,結(jié)果一不小心走的急了些,腳一歪差點(diǎn)摔到地上。
一只大手忽然就攔住了她的腰,顏夏一頓,抬眼就看到了司景懷那張雌雄難辨的臉。
“你……”
她想問司景懷怎么還在,身后的林安茹已經(jīng)追了上來。
原本她嘴里還罵罵咧咧的,但是看見司景懷正摟著顏夏的時候,嘴里都驚訝的能塞下一個雞蛋了。
頓了頓,她一副了然的樣子。
“好啊,我就說你跟一宸的婚事吹了你這么無所謂,原來是攀上高枝兒了。”
司景懷睨她一眼,把顏夏扶正。
“走路小心些?!敝皇鞘忠恢倍紱]有放開顏夏的腰。
顏夏腰細(xì)又軟,光握著就讓人浮想聯(lián)翩的,司景懷還挺舍得不放手。
“好啊顏夏,沒看出來你是這樣的人,怕是早早的就跟這個司景懷鬼混在一起了吧?”
“所以你陷害顏歡,讓她在的訂婚宴上丟了臉,還把臟水潑她身上是不是???”林安茹臉上那副表情,跟自己參透了什么大秘密似的。
顏夏冷笑一聲,剛想說話,一邊的司景懷卻冷冷掃了林安茹一眼。
“鬼混?”司景懷手插著兜,他個子本來就高,看人的時候垂著頭,很有壓迫感。
林安茹一頓,看司景懷的臉色不對,才想起來司景懷這人是出了名的冷血難纏。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