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兒,大晚上了,別給我再胡鬧。慕容崢冷眼看著同父異母的弟弟,很是不屑。
我沒有胡鬧,早告訴你了,墨哥是父王的義子,是我們楚王府二公子,不是什么侍衛(wèi),你少侮辱人。
別以為是大哥,我就要聽你的,我是王府世子,父王不在,那就是我最大,王府上下所有人都得聽我的。慕容懷氣鼓鼓道。
年紀不大,氣勢十足。
慕容崢眸色愈發(fā)陰沉,發(fā)出一陣陣冷笑道:世子你也配不過是一個側(cè)室的兒子,就是一個低賤的庶子,有什么資格繼承王府我是嫡子還是嫡長子,所以我才是名正順的楚王府世子。
父王不在,王府上下都得聽我的。
慕容崢伸出手指,尖銳的指尖指著他的腦門,殺氣騰騰,給我讓開。
我母妃才是楚王妃,你娘是小三,不要臉的惡毒女人。慕容懷突然眼神發(fā)狠,像只暴躁的小獅子張牙舞爪恨不得咬死他。
就是因為他娘,父王和母妃才會和離。
他還沒有找寧沅徽算賬,他倒是先叫囂了,當他好欺負是嗎
你再說一句,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舌頭。慕容崢心中積攢多的怨氣,怨恨更是突然爆發(fā)。
慕容懷心里害怕,但不想輸給他,就強裝鎮(zhèn)定,你敢!
父王不在京城,沒有人護著他,有什么不敢的
就是殺了他,他也敢。
不過……
慕容崢忽然間笑了,眼珠子動了動就是一肚子壞水,瞥了眼阿墨,笑道:你想讓我給這家伙道歉是嗎可以啊!除非你打贏我。
不然,有我在楚王府的一天,那齊墨就是一條低賤的狗!
慕容懷氣腦道:好,我跟你比武。
懷兒,不可沖動!阿墨,慕容瑀,慕容玨異口同聲。
阿墨過來摸了摸他腦袋安撫他,你還小武功不如他,這么做就是以卵擊石,明白嗎